兴义之游 友人之小弟是当地的公半夜凉初透安机关工作人员,饭后他开车送我们去景点玩玩。 布依族人善于烹煮狗肉,在兴义的街上随处可以看到“布依狗肉馆”的广告。为了我们的到来,他们特地宰杀了一条狗。我们问他,天这么热了还能吃狗肉吗?他说,在这里一年四季都是能吃的。思衬着可能是因为当地的自然环境的原因吧,在宁波热天是不吃狗肉的,说太热天吃了会生疮毒。 小弟说狗肉是布依族人喜爱的食品,也是布依族常用来招待客人的美食。 布依狗肉大补,狗肉,春天味属木,可补肝;夏天味属火,可补心;夏秋之季味属土可补脾;秋天味属金可补肺;冬天味属水可补肾。狗肉能治病更有预防和调养身体健康的功能,最能促进人体与自然的阴阳相调配。 一只狗煮了满满的一大盆。我们看了这溢满油的盆子心中就发怵。我们想吃一些清淡的菜肴。可是在他们眼睛里这就是最好的待客之道了。我们尽挑一些玉米烧肉片中的玉米下饭,因为也是太油了。另外看到厨房角落上堆放的包心菜及玉米,我们想为什么不烧这些菜给我们吃呢,可是也不好意思说。再说,说了马上去烧也来不及了,因为饭后要去二个景点游玩。 小弟对我们说,兴义主要的景点是万峰林和马岭河峡谷。我们先去万峰林,这里面有他的朋友可以免门票。 小弟的开车技术特好,弯弯曲曲的盘山路对他这个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出身的公半夜凉初透安人员来说是小菜一碟,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到了万峰林的景点门口。小弟把车停在道旁,打了一个手机给他的朋友。不一会小弟就把车缓缓的驶向检票口,检票人瞟一下小弟的车牌号迅速的打开了栅栏。小弟回头对我们说,进入景点全要换成景点的游览车,这又要掏钱买车票。我们就开车进去省了这笔钱。 万峰林由成千上万座奇峰翠峦组成,宏大壮阔的气势实属世上罕见,我们自盘山公路向下看,尤如一颗颗仙人的棋子摆放在高原上的一抹平川,而这些陌阳径道更象棋盘的格子。上千成万的孤立的山峰近看奇特无比,整体造型完美,远瞧更是起伏连绵,在贵州高原西南角呈扇形铺开,形成一幅幅群峰争奇挺秀的立体画卷。让我想起来幼时在地理课上学到的喀斯特地形特征,而兴义的万峰林却是典型的锥状喀斯特特征。 锥状峰林集中连片的面积竟然有如此之广实属世上少见、其景观只能归结为两个字:神奇。 兴义市拥有2915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其中峰林分布面积多达2000平方公里。换句话说,其全市一大半土地,如同植树一样,全都“种”下了山峰,形成奇峰的森林。 自景区的车路向下望去,奇峰似林,田坝似锦,一个个美丽的布依族村寨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诗情画意,恰如一幅朴素、清丽的水墨画。一座座奇峰从锦绣田园中拔地而起,瑰奇挺秀,姿态万千,峰与峰之间若连若断,错落有致,一座座峰峦分布在绿色秧田之间,宛若碧玉巨盘上托起一颗颗硕大的翡翠。我和友人们陶醉在这秀美的峰林之中了,忙着拍照留影。小弟对我们说,你们看,这下面的这块地就是名闻遐迩的八卦田。 八卦田是一片天然形成的土地,平卧在农田中央,其造型神奇迷离,如出自神仙之作,层层叠叠错落有序。八卦田中有三个天然地漏,深不见底,被称为地眼——大地的眼睛。农田耕地以漏斗为中心,弧型展布,构成了奇异的“八卦”图案。据说踩一踩八卦田,升官又发财,在这里主要的村民为布依族人。 据传布依族是我国古代百越族的一支,其自身有着丰富多彩的传统文化,在“衣、食、住、行、娱”等方面有其自身的独特文化内涵。 小弟告诉我们说,布依族青年男女到了十六、七岁,就已经熟练收拾打扮并学会了初次见面的山歌,学会了吹口哨、吹木叶,开始懂得与异性接触、交谊,他们相识之初,一般都要选择环境幽静的地方,在友人家房舍山后的河边等地方,就是男女对歌的好去处,小伙子一旦中意了某个姑娘,先是吹口哨或吹木叶让对方留住。这时姑娘们会停走或原地坐下,小伙子当即会唱出山歌来试探女方。若女方有意,就还歌,互相对答。通过对歌,双方认识,若彼此印象好,下一次赶场或走亲访友见面就互相打呼问候,经过一定时间的接触,双方产生了感情,就相约下次会面的时间。如此直到男女有较深的感情就互赠信物。女方送的信物一般是亲手做的鞋垫、布鞋等,小伙子送给姑娘的礼品一般是毛巾、相片之类。 男女双方结婚后新娘还是住在娘家,及家庭有事,男方随时可以去接新娘。新娘一般住上三五天就回转。待怀孕之后,才在男方家定居下来,布依族称这为“坐家”。 近年来,布依族中,青年男女多是自由恋爱,结婚之后女方即共同生活。一些青年男女,甚至不用办酒,只要选择一个吉日(一般是春节)挑上一礼品去女方家行走,双方家族认识就行了。 布依族自今尚没有实行火葬,依然是土葬,友人说父亲在世时真不想火葬,如果他早知道这些,一定要回到家乡来的。 由于是自家的车,加上小弟路熟人熟,我们游完了万峰林景点,接着又去了马岭河大峡谷。马岭河的上游是清水河,友人的老家地处马岭镇与清水镇的交界处,原先是属马岭镇联合村,后来区域划分就划入清水河镇,村名依然是联合村。 自万峰林去马岭河峡谷景点是回家的必经之路,所以也是特别的方便。马岭峡谷的门票110元,70岁以上的老人收半票。进景点后向下走山道不多远就分徒步游与漂流二条,我们选择的徒步游,抬头就望见山崖壁的大片大片的石“蘑菇”,说是“蘑菇”又不象“蘑菇”却又象“伞”,说是象“伞”也不怎么贴切,看来无法形容,只能暂叫它为“石花”吧。这样的景色真使人叹为观止,世是绝无仅有。 顺着景区的石阶顺阶而上,石阶平整且宽阔,石阶边的石栏杆牢固且美观。这么厚实牢固的石料全是用人力一块块的背负而来,其辛劳程度可想而知,这时候我们看到一个年轻人背着二块石板在路旁休息。我问他这石块有多少重量一块,他说一块石料大约有50多斤,他背负的二块石块就有了一百多斤了。想想我们空着手走路还是感到十分的吃力。人啊,犹如一张千层饼! 马岭河峡谷的在远古时代是一条地下暗河,随着地壳的变化和水流的冲洗,熔岩坍塌暗河变成谷地,周围的河流同向这里倾注,形成上百条高逾百米的瀑布坠入深谷之中,最高的瀑布的落差是280米,由于地层结构与一般峡谷不同,这样的的一条裂谷,由上往下看是一道地缝,由下往上看是一线天沟。谷内群瀑飞流,众多的溶洞相连,两岸古树名木相依,千姿百态。 地表是海拔1200米的坦荡平川,而大自然的巨大力量将它切割出长达70多公里的马岭河峡谷。峡谷最窄处仅50米,最深处达500米,如此之窄,又如此之深被称为地球上最美丽的伤缝。 因为云贵高原的喀斯特的河水含碳酸钙很重,在跌落过程中迅速释放出二氧化碳,将碳酸钙附在崖壁上。随着时间的推移,碳酸钙物质越帖越厚,面积越来越大,遂在峡谷两壁孕育出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错落有致的钙化岩,就是我叫它们为“石花”的这种。我们沿山道而行,如进画中,一步一景,步移景异,令人流连忘返。 穿过铁索桥,继续欣赏这马岭河峡谷的处处美景,我的友人,一个布依族出身的宁波女网友,问她的小弟,我爸爸不一定来过这里吧。小弟说:“舅舅不一定会来,一方面当时还没有开发,就算来也是最多是采药材而来,可是我舅舅不采药做田里的劳作还来不及呢”。 顺着蜿蜒的游览便道,拖着疲惫的脚步总算到了电梯的入口处,我们是顺着山道往下走进入的景区,再慢慢地向上爬行,可还是在峡谷的底下,看看这高耸的电梯,真是唏嘘这峡谷的深度。 随着观光电梯的逐渐上升,我再一次领略了马岭峡谷的美好的全貌。这次随友人来到她的家乡寻亲访根,真的使我大开了眼界。
07月 5th, 2011
生日
生日 今天是我的生日,是我踏入高龄老人阶段后的第一个生日,炎夏的日子应当是很热的,可是今晚有风也没有强烈的阳光。六月盛夏的天,难得有的凉爽。我拿着才领到的《高龄老人免费乘车卡》,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踽踽独行,捏着的卡尚在发着发卡员的手温,我在想,我真的老了吧,免不了的一阵悽然。 天上的云在游走,使得月光忽隐忽现,当晚的月亮,不特别明亮,可能是因为周围路灯和各式各样的霓虹灯的人造光,把天然的星月之光压下去了,目前如果说这件物品是天然的,其价值一下子“蓬”的窜了上去。 我迷茫地游走着,在我眼前的是在一家笼罩在梦幻般的灯光下有着一个在梦幻地旋转的门。随意地由着慢慢旋转的门,随意进入了这个这个点着蜡烛光的梦幻般的大厅,一个娇甜的声音自从梦幻般的夜空里飘飘而至“先生你好,欢迎光临”。 乍一进入这个黝暗的天然烛光的大厅中,我就把自已被搁在角落边一张沙发上。这个大厅只是一家自助餐厅。等我的眼睛适应了这黝黑的环境后,发现室内的人还是很多的,只不过多是对对的情人沉陷在餐厅角落的沙发上,原来开餐要到五点半的时间,店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让人震撼的主意:在餐厅的周围设置了对对情人椅,点着昏黄的烛光,烛光在镶嵌在墙壁上的玻璃上,更使周围显得如梦似幻的朦胧。店家的用心让准备或者原先就不准备来就餐的人休息一下,即使无声也是一个特妙的招来顾客的方法。 歌声像一条柔软丝带,伸进梦幻的烛光里,一点又一点的诱出深藏的记忆和现实中的浪漫;我过了多少过留着记忆的生日?等着就餐的人们却对这些却是漠不关己的无动于衷,似乎全世界就仅仅只有她们俩,让自己陶醉在仅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里,这,是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十岁的一代人。 五点半准时,围绕墙壁四周的灯光徐徐的亮了起来,接着天穹的装饰灯光也欢快的跳了出来,尽管比烛光亮堂了不少,但大厅里依旧有一些朦胧,只是边上选菜的这一块却是亮如白昼,这是为了方便食客们选菜,因为这家餐厅是自助餐,在选择菜处和餐厅用条条的垂直的透明塑料门帘隔着,更使灯光变得格外的柔和。我感到有一些口渴,就到选菜处,要了一杯柠檬汁和几样小点心。悠闲地回坐在我自己的坐位上。我向四处张望,提前来的多是对对情侣,准时来的也有母亲带着孩子来满足小孩的口福,象我这样形单影孤的基本上没有,我感到寂寞,多想往有一个人和我同桌,那怕是不说话面对面的看看也好。这时一个老年男士来到我的面前。发觉只我一个人占据了一张桌子四个人的座位,他的举止他的眼神似乎对我说:“请问这里有人吗?”,我打量了他一下,他穿着一件白色的全棉运动衫,一条深蓝的休闲长裤,显得精干而英气,他的气质与风度显示出与他的年龄的不相称。我稍稍挪动一下身子,默默的低一下头:“没有人,请吧”。我们座位的另一侧,是一位年轻的母亲带着她十来岁的儿子在就餐。安顿好她儿子后,走向选菜处的径道上,一袭青衣,衣袂在翩翩蝶动,显得飘逸有致。虽然坐在她儿子对面,不是的夹吃食往她儿子的碟子里放,而顾盼如水的目光却是不停的朝我们的桌子上飘荡。 餐厅里灯光悠悠,音箱飘来的是宿醉难醒的缠绵,黄昏的惆怅,大河的深沉。是谁在敲打我窗 是谁在撩动琴弦 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 渐渐地回升出我心坎 记忆中那欢乐的情景 慢慢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那缓缓飘落的小雨 不停地打在我窗 只有那沉默无语的我 不时地回想过去音乐静下,余音缭绕然后戛然而止,坐在我对面的穿白色运动衫的男士,他把一只黑色宝罗挎包挂在靠背上似乎在说:“你一下子不会去拿食品的吧”,他有征询的目光看看我,又看看他挂在背上的挎包。对于这男士我暂时称呼他为J,我也用我的眼神回答。 J很快搬来满满的一盆食品,有水果,有糕点,还有一块能引起我食欲的烤红薯,我看着他盘子里还有二块金黄的玉米棒也是我爱吃的食品。J似乎发现了我的目光,我还是用我的目光回答他。 玉米和红薯曾经是救我命的食品,尽管我早就吃腻了它,但是现在吃多了细粮的城市人,转而对这些称为下里巴人的粗粮突发了奇怪的青睐,我看着这新宠的玉米及红薯。我吃的不是红薯也不是玉米,我吃的是“人生”,是我自己的人生;但是人生,除了自己,谁可能知道?一个曾经被压抑得不能自由透气的人重新又活了,又和这位被我称为J的穿白色运动服的人坐在了一起,和那有一袭青衣的带小孩的女人坐在了一起,刚才的哪一首歌,是在追悼;哪一首歌,是在告别;哪一首歌,是在重新许诺;哪一首歌,是在为自己做永恒的准备? 我们这一代人,错错落落走在历史的山路上,前后拉得十余年之久。人人都推推挤挤的在广茅的大地上,或默默地走在前面,或迟疑徘徊,而今总算走在了一条路上成了相濡以沫的知已。 餐厅里开始放邓丽君唱的《何日君再来》,歌声低回流荡,我在心里和声而唱: …… 喝完了这杯 请进点小菜 人生难得几回醉 不欢更何待 …… 邻座穿青衣的母子俩,离座而别。我也吃饱了,挎上包随着她们俩的身影走出了这家被称为餐厅的俱乐部。 我回头看看这个穿白色运动服的J怎么不见了人影?门外又是一番景象:这个晚上虽然不热,可也比不上室内的冷气,前面穿青衣的女子领着她的儿子走在我的前面,只听孩子在说:“妈妈,我们现在去哪啊?”。“我们乘公交去南站,然后转车回家”。我望着她们俩投在地上的影子。 和我同坐的穿白色运动衫的J呢?在橱窗的玻璃窗的映照下,我发现,我穿的就是一件白色的全棉运动衫,一条深蓝的休闲长裤,背着的就是一只黑色的宝罗挎包。 我,我——。
06月 23rd, 2011
一根小木棒
一根小木棒 这是一条极不起眼的小木棒,二十来公分长,一端被削成斜面,一端是用刀削成的不规则的圆球形,黑里透红且油腻腻的。可就是这样的一条小木棒,对我们家来说恰恰是极其重要的生活用具,且伴随我们二代人,一起过了四十多年的生活。 这不是一条简单的小木棒,它是我们家的锅铲柄。说起锅铲一般来说是车木做和,直直的园园的光溜溜的捏在手里很顺手。可是我家的这根尽管也捏在手里很顺手,说它园,却不是纯粹的园,甚至可以说没有一段是正园的。说它直,更是沾不上丝毫的边,最多只能说基本是直的。在这二十来公分的长途上,有着并不很起眼的几个起伏弯曲,而且很明显的能看到被刀削平了的枝杈的痕迹。内行人一看,就知道它的出身绝对是一截柴棍,那被削成斜面的一端极有可能是砍柴人留下的砍柴刀痕。 它是我家的锅铲,真正伴随我们家二代人四十多年的岁月,而且现在正在使用着,还要继续的使用下去。 年轻时我们二夫妻忙着在外打工,养育二个儿子的重担交给了母亲。那时节家里烧土大灶,里面一眼是尺六镬,外面是尺四镬,尺六的很少用,母亲多数是用外口的尺四镬烧饭,另外在转角上还有一台小灶用来烧菜。 有一次我买了一柄不锈钢的锅铲给母亲。锅铲很厚实有着一条细细长长的柄,柄头是一截很细致的椭圆形木把手,握在手里很舒服,母亲常用这柄锅铲在尺四镬里烧饭,偶然也用它在小灶里炒菜。 后来大儿子去县城读高中住在学校里了,家中常住的只有母亲和读初中的小儿子,家里的尺六镬已经不用,尺四镬也很少用了,烧饭就用这口过去烧菜的小灶,而烧菜就用一只破面盆和三块瓦片糊成的扛灶,偶然也生煤球炉。一天我发觉这长长的锅铲柄被母亲叫人锯短了,这短短的不锈钢铲柄在小镬子上还是很顺手的。 再后来我的小儿子也去了县城上了高中,家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 母亲老了煤球炉不用了,她已经拎不动在院子里生着了的煤球炉,我们改成了罐装煤气瓶和煤气灶。一天假日我回家看到这柄不锈钢的锅铲没有了,替代的是一把用薄薄的不锈钢皮卷起的锅铲,安上了一支用柴木棒砍成的木柄。我曾嫌母亲把这么好的锅铲换成这么轻的,就算是打份量称也是不合算的。 母亲无语,就此这柄锅铲就成了年老母亲烧菜的帮手。 岁月冉冉,母亲已经去世。我和妻也老到了昔日母亲的年龄。这柄锅铲也就随着成了我们的烧菜工具。锅铲的木柄虽然简陋,几十年来受着油腻的沾污通体油光逞亮,弯弯曲曲的柄身还能看出昔日出身的贫寒,柄身的突出部分依稀能分辩出被菜刀砍掉的枝桠的痕迹。可是不管它出身是怎样的低贱,它只是一条柴棍,似乎小材大用。不管它起初是怎样的粗糙,经过母亲几十年来用她的手掌已经磨炼得光亮圆润,现在握在手里竟然是那么的舒适! 前年埋葬母亲的坟墓因为要修路而拆佳节又重阳迁,在搬迁中我发现母亲的骨灰盒已经腐朽,骨灰和泥土已经混杂,根本分不出那是母亲的骨灰那是墓穴里的泥土,我只能凄然地把墓穴里的泥土捧进新的箱子,另外择地安葬。 母亲啊,我的母亲,你离我们已经二十来年,现在连你的骨灰也荡然无存。你留下的只是你化心血养育的二个成材的孙子,和那一柄锅铲! 母亲啊,我的母亲,过几天你孙子的女儿也要参加高半夜凉初透考了,我们也到了你当初用菜刀做锅铲柄的年龄,虽然现在连你的骨灰也找不到了,可你留下了这柄锅铲和你亲自用柴棒做成的锅铲柄。
06月 19th, 2011
二胡声声
二胡声声 儿时很喜欢器乐。先辈们说,“千日胡琴百日箫”,我生性懒喜爱速成。就选择了后者,那时候家里有一管铜制的古箫,我对着这箫的顶端边上的一小孔,吹了几次发出了声音,这箫音实在是好听,可我怎么也不能把这好听的音符连续的吹下去,更别说把一首歌曲吹出来了。于是就懒得再去动它了。看到别人吹笛子其声音也好听,就改学了笛子。 进了师范后有一堂器乐的选修课,为了让自己学得轻松一些,我选择了笛子,偷懒是每一个人的天性。当时班上有一位姓严的男同学他会拉二胡,虽然他的二胡水平还是可以的,然而我的笛子却是勉强能够上台。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我们二个人却常在学校的文艺晚会上表演合奏,曲目多是一些歌曲。 学校的后进是一所古庙,庙的大殿前有一个戏台,这二边的廊屋和后大殿曾是我们的宿舍,大殿的楼下那时候已经没有了菩萨,改成了我们的大礼堂,大礼堂没有窗子,很暗,左角上放有一台钢琴,打开琴盖,就是一排放蜡烛的一个个铜制的烛孔,那时候没有电灯,我们上夜自学点的都是汽油灯,弹钢琴就得点蜡烛了。记得有一次我从教学楼去宿舍,刚走到戏台后的大殿的角落,就听得一阵使人入迷的二胡声。这琴声牵引我走进了高山深谷之中,听到了一阵阵鸟鸣荡漾在山谷溪水之声。我的脚步停住了,我屏息聆听,怀着好奇的心态走过去一看,是同班的女同学胡XX在拉二胡。她个子不高,一张圆圆的小脸上,配着一对目光游移且忧郁的眼睛,眼睫毛淡淡的很短,是一个引不起男同学注意的人。她声音嘶哑,平是说话很少,我想她这噪子以后怎能去上三尺讲台教书啊,可是她的二胡拉得特好,她把世态的炎凉,人们对她的遗忘全在这琴弦上寄托了。 她正在拉刘天华的《空山鸟语》,这是刘天华先生十大名曲中技巧难度最大的一首。琴声以“空山不见人,但闻鸟语声”来印证了空山中婉约的鸟语美妙意境。我听着她拉的这首乐曲,让我听到了犹如山林在召唤,空谷的回声。从一鸟、二鸟鸣叫逐渐引入群鸟欢叫的场面。又似乎看到了群鸟飞鸣,远山空谷中群鸟的啁啾。 一曲尽了,她回过头来叫了我一声。我说,胡XX你拉得真好!可你为什么选择这黑不溜秋的连曲谱也看不见的地方来拉琴啊? 这里安静。 自此后我常到这古庙大殿的角落里来听她拉琴,她拉的多数是哀怨的曲子,那怕是象《良宵》这样的写除夕夜欢乐的曲调,在她的琴弦流淌出来还是淡淡的的愁思及些许落漠和惆怅。 音乐是心灵的窗口。 我也从乐器室借了一支二胡,跟着她开始学拉琴。 毕业后同学们各奔前程,虽然她给了我一个在上海的家庭住址,但一直没有联系过。 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同学说起,胡XX因为喉咙发不出声不能任教在家休假,后来又听说因为她的二胡拉得好,被聘任到一家艺术学校教二胡。 有一次我也回上海的老家看望老父,趁机会找到了她在上海的家,她家住在卡尔登大戏院后面的黄河路上,我们二人一起在对面的人民广场走了一下,她神精很忧郁,二人也没有说起什么,就这么匆匆的分手了。自此后一直没有联系过。可我对于二胡的感情却一直萦绕心头。 虽然听不到她的琴声,却在别的同学嘴里得知她已经不能拉琴了,因为她拉的多是哀伤的曲调,在某些人的眼光里是不合时宜的。她受到了冲击,她的手指受伤过度,再也按捺不了这二胡细细的琴弦。 人生如梦,由于长时间为了讨生活,我几十年来再也没有拉琴。不知不觉间进入了老年人的行列。退休后,空闲的时间相对多了起来,虽然对二胡常常思念,曾与妻专程去无锡买了一支二胡回来,然而再也拉不出象样的曲调。 我和她同样的不能拉琴,可是还能听琴,我买了几盘二胡的光盘,也在电脑里下载了好多的二胡独奏曲。 最爱听的是瞎子阿炳拉的《二泉映月》,在静谧的夜晚,我会关了灯,让MP3机里一遍遍吟唱这首曲子,也爱听彭丽媛唱的《二泉映月》歌曲。我想象着在清冷的月色下,阿炳架着墨镜穿着素色长衫,胁下夹着小竹竿,一遍遍地拉出这凄冷的乐声。一轮寒月,一汪清泉,一颗悲凉的心。二胡挂在肩上,咿咿呜呜地拉着,在凄风苦雨中,发出悲怆欲绝的袅袅之音。 眼前也会有这样一幅画面浮现眼前:学校的古庙大殿的角落,一位不起眼的女同学在悠悠地拉着她的二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二胡在我的心中,总是载满了忧伤。xz, o Mlw
06月 19th, 2011
白毛夏枯草
妻自退休后就是爱好莳花弄草,可她既没有莳弄花草的那份耐心,也没有这些花草的知识。从花鸟市场买来的花卉就只不过是几天的新鲜劲儿,买来时很是鲜艳夺目,过了不长的一段时间就蔫头蔫脑的萎了。到最后就只是一盆灰朴朴的晒白了的泥土和几茎枯竿,日子久了她自己也没了兴趣,当然更主要的是心痛买花的钱。 舍不得化钱买花的妻却爱上了养草,而且养得特别的好,她只养一种草——白毛夏枯草。不但自己养还把种子种苖送给邻居好友,传授养这种白毛夏枯草的诀窍。 说起来这事还得从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年前,我们住在镇海老房子时说起。那一年儿子的腮腺发炎了,脖子的左边又红又肿,天天陪他上医院打针吃药。一个星期了也不见得十分的效果。 我家的事被楼上的赵师傅看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住的房子还没有成套。楼上的赵师傅家的厨房是一排低矮的小平屋,离居住的二层楼房中间有一条二米多宽的走路。他家的水斗就在我家后间的窗外。平时常隔着窗棂格打着招呼说说家常。 那天赵师傅在我的窗外洗菜,他问我妻说:“你家孩子的病好了吗?” “没有啊,赵师傅,看了很多天医生,打针吃药效果也不显著,昨天还发热了”我妻回答说。 “你们从我家来摘六爿这种草药去,一半熬汤给他喝,一半到晚上捣糊了用纱布贴在他红肿的地方试试”。 妻如法炮制。咦,真是奇了,就只一夜的时间,我儿子腮边的肿消失了,热度也退了。 自此妻子知道了这种野草的名字叫“白毛夏枯草”,也牢牢的记着了它的样子。 偶然的一次QQ群活动去爬山,妻子看到一家村户的屋边种着四棵这种草,就上前问房主人,这可是白毛夏枯草。村人不但送给我妻一株草,还十分客气告诉她裁培和管理的方法。 自此后妻就侍这盆白毛夏枯草为宝贝,按照村人介绍的方法精心护理。然而还是枯死了。妻真的好一阵的难过。看着这枯死的草茎和发白的泥土,还是舍不得丢弃。养花不成,养草也不成。她对花花草草再也提不起兴趣了。 隔了不知多少日子,废弃了的花盆逐渐长出了野草,她也不去管它。一次的雨后,她发现花盆里的野草丛中枯萎的白毛夏枯草根边有了一丝绿意。她兴高采烈的说白毛夏枯草又复活了,她赶紧轻手轻脚的把边上的一些野草拔掉,又小心翼翼的给这棵白毛夏枯草浇水,又去北仑娘家讨来一些化肥。 这棵草在她的精心照料下枝叶渐渐的长大了,眼看着它匍匐而行的茎干逐渐分出了很多的分枝,这些紫红色的分支又慢慢的直立了起来,粗看是园的,仔细地观看它有四条边棱呈现的是四边形,上面还长着小白毛。草茎上端是嫩绿的有着二片短小的叶片,叶面是绿色的,然而背面却是和它的茎一样的紫色,有着短短的白色柔毛,叶片的夹腋里包裹着很多细小的花序。妻陶醉了,整天乐滋滋的望着这花盆。 前年我突然咽喉发痛,开始自已服用一些消炎解毒的药片,不见疗效以外还使我的喉咙发不出了声音,喉咙痛得不行,一句话也说不出。不得已去了市区一家大医院治疗,医生叫我先做喉镜。在检验室一位三十几岁的女医生看了我的喉管惊叫了起来:“张医生,你来看,这人的喉管怎么啦!”。 叫做张医生的是一位五十开外的男医生,和检验室仅仅隔一层铝合金的半玻隔断。他招呼我进了他的就医室,重新用喉镜查看了我的喉头,二话没说就开了药方,说:“先回家吃这些药看看情况,如果一个星期没有见效来医院开刀!”。 妻和我二人闷闷不乐的回家,二个人在医院上的公交,直至回到家里一句话也没有说过,说什么呢?一片阴霾笼罩着我们全家。 回家后妻对我说,我煮一些白毛夏枯草给你吃吃罢。无奈中的我也只有低低头而已,没有心思答话。 我喝了妻给我熬的白毛夏枯草的汤药。真是太苦了,看来妻放的草叶子特别的多熬的特浓。 服药后我沉闷地躺在床上休息。妻对我说,起来吧,陪我去街上走走顺便买一些水果。 妻拉我上街无非是让我开心一些,在街上我们也无心采买东西,只买了很少的物品回家了,快到小区的大门口,我把手里提的塑料袋交给妻,示意我要咳嗽了,说着深深的咳了一下,吐出了一口浓痰。突然我能发声了,我对她的第一句话就是较为响亮的‘我好了’! 当然,医院里配来的药也不吃了,是药三分毒能不吃就不吃,更别说去医院里开刀! 自此后妻对这盆白毛夏枯草更加爱护倍至。特地去花鸟市场买来几只瓷盆,专门用来培育她心爱的白毛夏枯草。现在我家的前后阳台都摆着这种草。经过她的精心培育,这开着白色小花的野草点缀着我们的阳台,点亮着妻子的心情。在冬天寒冷季节她把花盆捧着房间,为她心爱的草开着空调。在夏天她怕强烈的阳光把草晒蔫了,把花盆捧进室内。她看气候变化及时给这些草浇水施肥。她不断地把白毛夏枯草的种子或者花秧送给亲邻好友,叫他们也种她心爱的白毛夏枯草! 白毛夏枯草成了退休后妻子的心爱。
04月 29th, 2011
梅里春光
梅里春光 虽然到过无锡多次,而一次出差的机会让我知道了无锡还有一个梅村镇,镇上还有一个叫梅里中学的江苏省示范初中。据记载梅村古名梅里,早在三千二百多年前的商朝末年,西周周太王长子泰伯,为达成父王想立三子季历的愿望,和他的二弟叫仲雍的以采药为理由,寅夜逃奔到这里,拴马在一颗枯树桩上。第二天清早,看到枯枝上梅花朵朵,特别的开心,心想此地是一所宝地。于是取名“梅里”,建立了长达六个世纪的“勾吴国”自泰伯到吴王夫差历经二十五代,梅村自此成了国都,号称江南第一古都。从此开始把黄河流域的中原文化传播到了江南。由此开始代代相传,终于成为现在的无锡。我这次出差就是住在无锡新区的梅村镇上。 尽管宾馆的窗帘是那么厚实的二层,阳光依旧从缝隙中钻了进来,尽管屋子里依旧是黑黝黝的一片,我依然在这个时间醒了,清晨五点。不管寒冬暑夏是我从打不乱的起床时间。 我轻轻的起身,悄悄地穿衣生怕惊醒了同室的许工,再轻手轻脚的开了门,慢慢的把房门关上,下电梯。看到大厅里的服务员尚在睡觉中,就蹑手蹑脚的轻轻地推开了玻璃门出得宾馆。 刚出门来到宾馆的大门口,一阵清冽冽的晨风拂面而来,好一阵凉爽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醒。微风徐徐的吹来,一阵清新、幽香、淡雅的泥土气息迎面而来。晨曦尚在地平线的下面,天光已经微亮。马路的对面是一片空旷的田野。我向马路二头看看,不知道该朝哪个方向走去。正在寻思中,右边的十字路口来了一位上学的小女孩,我赶紧窜过马路迎着她向她问路。 “请问,我想去较热闹的地方,不知道该向哪个方向走?”这是我问路的目的,出差在外了解一下当地的人情风土是我的习惯。 “你往前走,过了前面这座桥再一直向前走就是大街,那边是菜场和镇头上。很热闹的。” “要不你跟着我走吧,过桥后不远就是我们的学校,到我们学校不远你也可以到了。”女孩很热情的说。她的话经不住让我产生了一种感觉,无锡人很好客,无锡的梅村人真好! 在行走中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杨娟,是外地人,他爸爸和妈妈在梅村打工,今晨是她爸爸去上班捎带她到前面的四叉路口,让她自已走完后面的一程路,平时都是她自已走路上的学。从和她的交谈中我得知她在读初二,和我的小孙女同岁同级。女孩的个儿不高刚好齐我的肩膀,瘦瘦的的肩膀背着鼓鼓的书包,朝前走着。 不知不觉中阳光冉冉升起,一缕金色把杨娟瘦小的身影投射到路边的绿草上,小草随即滾上了一圈金色的镶边。远际蓝色的地平线也染上了丝绸般的金黄。我的思绪飞向了远方,飞到了地平线的那边……。 猛然杨娟拉了我一下胳膊说:“爷爷,稍等,现在是红灯。”是啊,我光顾着和她说话,而且是天马行空的思绪乱飞,怎么连红绿灯也忘记看了? 我和杨娟边说着话边走着路,在一个三叉路口杨娟指指不远处的房屋说,前面就是我们的学校,学校左边是警局,学校右边是医院。我赶紧从包里拿出相机,把她的学校的外景照了。心想这无锡市和梅村镇的领佳节又重阳导想得真是周到,把这个梅里中学包围在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局和医院的中间,从二个最主要的方面把我们的学生保卫了起来。当地的官半夜凉初透员们真是用心良苦,这些学生们才是我们的未来啊,我们的民族我们祖国未来靠的就是这些孩子们。梅里中学,省级示范初中,再过几十年有谁知道这里将会产生多少的社会栋梁! 梅里中学的对面是一座写着“江南第一古都”匾额的古色古香的大牌楼,牌楼二旁是鳞次栉比的仿古建筑门面的各式各样商铺。 杨娟帮我在古都的街道上照了一张像,就往回走去上学。 其实我自进了这“古都”的牌楼就是进了这个三千多年前的古代京城,里面有一座泰伯庙,还有一个很大的园林——梅林,过泰伯庙走新华路向北穿过泰伯大道就是杨娟对我说的新梅广场。 新梅广场的入口处是一块由中国力学之父钱伟长书写广场名的大石头。原来钱伟长就是梅村人。中国如果没有这个“三钱”,中国的导弹原子佳节又重阳弹不知道还要延迟到啥时间才能拥有? 我选择了原路返回,重新回眸了一下这个深受无锡人民保护的梅里中学。我想这小杨娟可能已经端坐在她的课桌自习了吧。这座名校并无地域的限制,允许象杨娟这样的外来人员子女上学。这样的政府,这样的学校将会培养出多少个象钱伟长这样的伟大的科学家。将会替伟大的中华民族作出多大的贡献! 太阳升起来了,放射着明媚的阳光,使路边的绿草染上了金色,公路边的道旁树枝条柔柔的轻拂着,极目远望,遍地的野花、油菜花开的灿烂多姿,一切沐浴着春晨的曙光,在春风中摇弋、轻摆,仿佛杨娟和她的同学们在操场上做早操。 生物在春晨中醒来,象杨娟这样的外来工子女也和当地的居民子女受着同等的教育,我想着全国的官半夜凉初透员们如果全象无锡和梅村的官半夜凉初透员这样的爱惜人才培养人才,将会让多少有培养前途的莘莘学子拔节而出,象钱伟长一样的为国家为民族作出无可限量的贡献。 恍忽间我明白:春光明媚的春天之所以如此的美,是因为它让人的心情在此刻绽放,是因为让人们产生了希望,有着秋天收获的祈盼。 “路靠自己走” 我想社会还得讲“强者恒强”。中国自1840年后一直受着外敌的侵略,外族的侮辱。这就要很多的民族志士,象钱伟长这样的民族精英共同担负起民族的自强。实际上,我们都要坚信,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适者生存。人,只有融会贯通,才能走得更远。在这竞争的环境中,如何脱颖而出。 杨娟,我新认识的小朋友,愿你的前途就象眼前的春光,愿你和你的同学们中间能产生出若干位钱伟长。 近日,无锡歌手袁成杰以无锡旅游形象大使的身份,受邀到自己的家乡无锡参加梅村文化节的开帘卷西风幕式,现场演唱了无锡城市推广歌曲《梅里古都》,并以“诗里,画里,梅里”为口号,呼吁大家要爱护大自然,保护我们的地球,并且欢迎大家来自己的家乡无锡梅村近日,袁成杰以无锡旅游形象大使的身份,受邀到自己的家乡无锡参加梅村文化节的开帘卷西风幕式,现场演唱了无锡城市推广歌曲《梅里古都》,并以“诗里,画里,梅里”为口号,呼吁大家要爱护大自然,保护我们的地球,并且欢迎大家来自己的家乡无锡梅村观光旅游。 梅里古都 梅里古都歌词 撑上了一叶小船载着对你的思念 西周月光洒下这片梅里缘 鱼米伯渎九泾间 三千两百年之前 梅花朵朵枯木下相见 走在梅野地之间 梅里桑麻五谷田 箫声雨声剑起秋风的落叶 水患荆同荆心间 后序两浜桑蚕园 诗里画里烟雨梅里的江南 梅村梅里梅花美人的容颜 古城古韵飘来前世的情缘 以石为笔碳做铅 勾吴国里的誓言 中华德城古都梅里写史篇 古庙古河古色古香的古都 远古勾吴诗画江南的留恋 断发文身伯渎畔 终成一邦的心愿 至德名邦三让天下永流传…… 走在梅野地之间 梅里桑麻五谷田 箫声雨声剑起秋风的落叶 水患荆同荆心间 后序两浜桑蚕园 [...]
08月 8th, 2010
第六章 一百十三、一张判死刑的化验单
第六章 一百十三、一张判死刑的化验单 这个党校的临时医院里很少有家属来探望病人,一方面是怕给自己传染上,另一方面是病人不愿意自己的家属来,害怕把病菌传给了家属。这个时候误传甲肝病毒能从空气中传染,好多人不敢面对面讲话,甚至于病人开过的门把手也有病毒,也得用纸或者布去擦干净了才去接触。当病人出院时他的衣服用具很多都是丢弃了,部份带回家的物品都去医院里的红外线间,进行消毒后再拿回家,病人出院时医院会有一大包消毒药粉给你,回家后仍旧要将痰盂等物物进行消毒。 由于家属一般不来陪同病人,打针等叫护佳节又重阳士的事,就由同病房里的病友互相照顾。由于控制得好,疾病的流行逐步得到了控制。入院的人少了同时出院的人多了。贾信华的病房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艾殊兰的病房里也只剩下她一个人,这样当其中一个人的吊针打完了,就会去另一个人的房间里看看,是否快打好了,当瓶子里的药液没有了,就能去叫护佳节又重阳士来拔针头。 医院里每周要进行血液检查。前几次贾信华的检查单中的各项指标,都是趋向好的一面发展。可是这次不行了,它犹如一只重锤落在了他的头上。也犹如一阵猛风把他的身子从悬崖上一直往下吹落,更犹如一颗重磅炸弹,顷刻间就把贾信华人生的希望炸了个粉碎。化验单写明了贾信华的表面抗原是阳性,E抗原也是阳性,核心抗原也是阳性,化验数字表明贾信华患的是乙肝,他的白蛋白和球蛋白的比例是倒置的,说明已经有肝硬化的趋向。这张化验单让贾信华肝肠寸断欲哭无泪——。 党校外冬日夜晚的寒风挟带着细雨,一波又一波掠过房前屋后,使夜色深沉的街道显得更加阴森。在北风的呼号声中,那化验单上的字仿佛变成了一个个面目狰狞的魔鬼,在吞噬他的心……。贾信华的心里忐忑不安。大冷的冬天还使他的额头上冒出了涔涔冷汗,他的心啊,一直的往下沉呀,沉……。毕竟这是决定他这一生还能走多远的路程啊,他想,虽然我这么多年来,经历了无数人生的起起落落,该承受的也都承受了。在夜晚的大海中涉水而去小岛,只不过是自己挑战死亡。当中毒后因为没钱放弃治疗,是自己等待死亡,从脚手架上掉了下来,是自己逃避死亡。那么这次呢,这次是否就是自己生命中最后的一页了,是走向死亡。人生固有一死,前二次是单身一人无牵无挂,可是现在呢,儿子启明正在上大学,妻子林小兰一个稚嫩的肩膀,能挑起这家庭的重担吗?她曾说过,她不想当老了的时候用儿子的钱。 贾信华目前考虑最多的不是自己的病情,他知道死亡离开他只不过是咫尺之遥。一个人总是要死的,可是自己死了总得回顾一下自己曾欠了别人什么,还有什么是自己该做而尚未做好的事。一个人当他死去的时候,总不能带着他的遗憾去到来的地方。贾信华首先想到的是林小兰,她曾经是牺牲了这么的多,跟随着自己来受苦。过着政治上提心吊胆的岁月,生活上挨着有上餐没有下餐的日子。目前儿子正在上大学,当林小兰老了的时候尚无足够的退休金以度晚年。 贾信华想自己这个病尽管是已经被阎罗王判了死刑,但至少尚有一段几年的“执行期”。自己一定要利用这几年的时间给她有一个交侍。能使完成儿子大学的学习任务,最好能够给她留下一笔钱让她安度晚年。 对,在这段不长的时间里,自己最主要的是赚钱,赚钱!赚一些钱给林小兰留着。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这样做了才让自己不愧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要记住自己是这个家庭的家长,是男人是家长就得对这个家庭负起应负的责任。生应为人杰,死当成鬼雄。自己生成不了人杰。死也当不成鬼雄,但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却是要完成的,不然就算到了阴曹地府也愧带着遗憾。
08月 8th, 2010
第六章 一百十九、造码头
第六章 一百十九、造码头 杏仙姐打电话叫贾信华去她家一次。贾信华离开杏仙姐的家很近,用不着骑自行车步行不用十几分钟就能到。 杏仙姐的单位在城西的浃江边要建造一座砂石码头,能够管理这码头的技术人员在明海区内不多。杏仙姐的建材公司的俞总费尽脑汁在寻找,杏仙姐作为党总支书记看着这情况,却因为贾信华是自己的弟弟不敢直截了当的提出来。就叫贾信华来商量了。 杏仙问贾信华:“阿弟,我们单位要造一座砂石码头,老俞正在物色一个能管造码头的人员,不知道你能吗?”贾信华说:“我虽然在航务四处呆过一年多,但全是造家属楼,码头却是没有造过。 刘局帘卷西风长听了插话了:“这有啥难的,只要看得懂图纸,能够质量控制,信华一定能够胜任的,只不过是信华现在的病退手续还没有完成办妥,能不能走出来到是一个问题”。贾信华说:“姐夫,我现在基本上很少去厂里,一方面是纺织公司的展销商场在施工,另一方面是东城小区的家属楼在管理,厂里的项目已经逐步移交给欧阳科长了,厂里已经把我的病退报告批准了,现在的病退证就在公司里了”。 “这样就可以了,你有时间就能把这码头管理好”刘局帘卷西风长说。 “我总不能对老俞说,叫我阿弟来管码头吧”杏仙说。 “你可以对老俞说,叫他向我们局里要人,你们建材公司是我们的下属单位,向主管局汇报工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再说了建设局就是管这摊子的,这方面的人材比其他各局都多”杏仙的老公刘局帘卷西风长说。 明海区建设局位于明海区的中心地段,局帘卷西风长办公室在这局大楼的三楼东边第一间,由于是走廊的尽头,房间比别间更大了不少,对面是西边的第一间却是活动室。早晨刘局帘卷西风长刚到办公室里,建材股长曹工就进来了,曹工说:“建材公司的俞总来说过二次了,他们造砂石码头需要聘请一名懂行的技术人员进行管理,可是他们内部缺乏这样的人材。要求局里帮助解决”。“可是我们局里也没有这方面的人啊,就算有各人都有各的本职工作也不可能抽调去帮他们”刘局帘卷西风长说。“要不在社会上物色一下,作为聘用工来处理,让他们建材公司出面聘用,我们局里帮助他们找一下人,你辛苦一下找几个人来,我们到时候再叫上老俞一起研究一下再决定吧” 由建设局建材股曹工出面,向建材公司俞总介绍了贾信华,去监督砂石码头的施工。 砂石码头的建造地点是在城西的浃江边。建码头首先要打桩,在水面上打桩和在陆地上打桩就不要样了。 码头的桩多数是混凝土预制桩这是由打桩船来打的,可是在较浅的地方还是灌注桩,不管是打灌注桩还是在已经打入的预制桩上浇横梁,都得搭木板的平台。 贾信华席地坐在施工的木板平台上,望着工人们紧张地用手拉车把混凝土浇灌在木模里,心窍却飞离去了浃江的对岸,他凝望着这面前的浃江,江面很宽阔,夕阳西下,江面上晚风吹拂着。夏日的炎热被吹得一干二净。夕阳洒下的金光在江面上粼粼闪动。晚风习习,扑面吹来一股清醒的惬意。贾信华看着浃江对岸,夜幕笼罩下的对岸的芦花正白,母亲就住在对岸小山的背后,今天是周末,林小兰去对岸探望母亲了,上次听说这位保姆不怎么称母亲的心意,不知如何了。 正因为在城区的房屋太小,无法将母亲接过来住,也正因为儿子大学还没有毕业,更是因为林小兰的晚年尚没有安排落位,自己年已半百尚须不停的打拼赚钱。贾信华不禁感到生活竟然是这么的无奈。他想这世上啊做什么长都很容易,就是做这个家长最难。
08月 8th, 2010
第六章 一百二十、病退批下了
第六章 一百二十、病退批下了 汪敏敏寄来一大包书籍,贾信华拆开来看到的是全套《全国监理工程师培训教材》,里面还附了一封信。她说她报名了参加监理工程师的考试,同时也帮贾信华报了名,贾信华的照片底片还在她这里,这次还是按贾信华上次挂靠的单位去报的。汪敏敏在信上说她丈夫看到她从明州赚了这么多的钱回家,再加上现在她们大学设计院的效益也好了很多,对她又恢复了往日的热情,可她想到他以前的行为,心情怎么也舒畅不起来,现在她和他已经很少说话,并且二个人分室而居了。 汪敏敏说,他俩过去是同学,后来阴差阳错的她成了贾信华函授学院的老师,再后来又成为同行,现在她一定要贾信华再做一次她的同学。 设计院有一个叫史云龙的,和贾信华工作上联系多了,就成了朋友。他说:“贾工,听说你要搞病退了,我有好多的业务常介绍给一些建筑公司,他们也只给自己几包烟,几瓶酒而已”。史云龙的意思很明白,要想办一个自己的建筑公司。 贾信华应约去了史云龙的办公室。谈话很直爽,也就是说史云龙准备和贾信华二个人同时去注册一家建筑公司,按规定最低启动资金50万元,由史云龙负责去向银行贷款,其中40万算是史云龙名额,十万元算是贾信华名额。也就是史云龙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贾信华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贾信华任总经理按当时的职务工资每一个月计发。其余除了开支外,纳入史云龙和贾信华二个人按比例作为奖金分配。业务由史云龙负责承接,对内管理由贾信华负责。 贾信华带着这个问题和林小兰商量,林小兰对于建筑这个行业不熟悉。说:“我不管你这些事,你只要把家庭搞上去了就好”。 时代前进了,林小兰这套勤俭持家的方式逐步失去了优势。 病退报告批下来了。同时退休的还有老吕及其他科室的几个人。厂里给他们召开了欢送会,无非是领佳节又重阳导讲话,祝愿这些退休的同志们保重身体等等的一些套话。会后说要拍集体照。结果是厂长们坐在第一排的正中位置,后面站着的是这些退休的同志。贾信华及另一个退休人员抿着嘴笑笑,就干脆站到了最后面的别人的身后。结果照出来的相片就只不过是半个脑袋,完全认不准这个人是谁。 拍马屁的事无孔不在。在这个社会上人的等级观念才是永恒的主题。 徐幼芬来电话了,电话是打到艾殊兰这里的,她准备明天过江来他们这里,说有要事商量。徐幼芬来是啥要事呢。贾信华接到艾殊兰的电话后去了她的办公室。 艾殊兰对贾信华说:“我们去工地上说话吧”。 二个人一同漫步在工地上,旁人看在眼里还以为是查勘现场呢。贾信华说:“你看徐幼芬明天来主要是为了啥事?” “我估计她有好的业务接到了,现在正是时候啊,你现在完全自由了,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了”艾殊兰说。 贾信华默然地没有发言,他在思考究竟走哪条路;和史云龙一起组建建筑公司还是和徐幼芬一起参与方总公司的分包,再说了还有汪敏敏寄来的一大包监理工程书培训教材。 “贾工,如果徐幼芬真的有好的项目来,我们如何操作呢。我和徐幼芬都是在职的,只有幕后帮帮忙,让你一个人推在前面也不是办法。等会她来了后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吧。我们第一次握手总不能让你太吃亏了”艾殊兰接着说。 徐幼芬说她们公司新近就在明海区的城西,接到了一幢住宅楼的业务。这对艾殊兰和贾信华管理带来了方便。徐幼芬也已经和她们的方总说了,说贾信华有意向来承包,方总原来就对贾信华有较好的印象,说要贾信华挑一个日子去和他细谈具体的细则,基本上是上缴费率是百分之八的合同款,可她自己却不能参加一起承包的事儿了,因为公司新近来了一位叫蔡翠玉的女人,她从原单位下岗后应聘了她们公司的办公室主任职位,对各项工作抓得特紧,但徐幼芬会在各个方面帮助贾信华和艾殊兰把这幢住宅楼工程搞好。 退休了,贾信华面对着生活又一次的选择摆在了他的面前。 人们常说当一个人站在十字路口,就有一个难以决策的选择,可现在摆在贾信华面前的不是十字路口,而是三条道路,和史云龙一起办建筑公司,还是和艾殊兰徐幼芬一起分包工地,或者干脆和汪敏敏一起考监理工程师,走一条较稳妥的道路,如果考上了收入也是可观的。 然而目前最要紧的还是陪杏仙姐二夫妻去上海,杏仙姐的老公最近公务员体检结果说他淋巴细胞病变,要去上海进行化疗。 贾信华觉得有一些累。 (上部全文完) 后记 佛说:“今生种种皆是前生因果。 一切皆有因果。前世所修,今世所受。有得有失,有失必有得”。 就因为祖上从科尔沁大草原,践踏了芦水村,使他们的后人囚禁在芦水村,成了受尽了侮辱和欺凌的堕民。 就因为父亲勤劳创业,到头来成了资产,使他的儿子经受了贫下中农的再次教育。 贾信华啊,还算是幸运的,在風里在雨里,在坎坷的山路里长途跋涉了几十年,总算是活了下来,可毕竟还是亲眼看到了他的几个同伴,已经去到了另一个世界。 是生活让他看透生命这个東西,就是四個字:坚持到底。要在火里不怕燃烧,在水里也不怕下沉。他在农村的十四年,坎坷不断,可说是“水里泡过,火里烤过,血里浸过”。 如今地主的儿子阿观成了老板,只值二百斤蕃薯干的友娣成了千万富婆。这是因,不知其后果如何?
08月 8th, 2010
第六章 一百十四、再去芦水村
第六章 一百十四、再去芦水村 贾信华要出院了,因为他的黄胆早已退尽,谷丙转氨酶虽然尚高,但这已经不成为急性传染期,可以回家继续治疗和调理。 林小兰来帮贾信华办理出院手续,并且拿行李回家。贾信华偷偷的将这张化验单藏了起来,这是决不能让她看到的。医院配给每一个出院的病人都是够吃一个月的药品,因为这种病出院后还得继续的休养。贾信华为了不影响林小兰,就一个人住在后间,让林小兰就住在前间,在养病期间贾信华除了睡眠就是躺在床上看书,快临死的人了看技术书籍已经失去了作用,贾信华就去厂里借一些文艺小说看看消遣。 贾信华去厂里报销医药费时顺便就去厂图书室借书看,也顺便去基建科走走毕竟是自己的科室,进了厂里不去也不近人情。老孟这个房间因贾信华患病不在,就只有他一个人在房屋里,而老吕的房间里却有三个人,面对面的二张写字台不够坐,在横边有加了一张写字台,成了品字型的布局。老吕的说法是贾信华病好了总要回来的,五个人总有一个房间要排三张写字台,一样的挤就挤他的吧。可老孟说这就是老吕的计谋之处,他怕有人和老孟太接近了。 贾信华除了在家休养外也常与一些病友们聚聚,各人交流一些养病的心得,好让自己尽快的恢复起来。贾信华对于自己的病情深隐在心中,只是听别人的说话,从不说清自己的病况,他知道自己是不久于人世间的。只不过是按医生配来的药随便吃着。也不抱多大的希望于自己的病情。他和旁人的交流完全是想得到一些能赚钱的信息。除了赚钱给林小兰安排下半辈子生活以外,贾信华还要想在接下来不长的日子里,去看望一下自己在苦难的日子里帮助过关心过自己的朋友们。 贾信华决定到芦水村去一次,那边有在自己陷于绝境时,关心自己帮助自己过的朋友们。 芦水村的山山水水依然。贾信华去了自己曾经种过菠菜的槽嘴地。小河还是这条小河,河槽依旧是这样的河槽,可是不见了当年种的蔬菜,田地里全种上了杜鹃花,这堕民村现在的一些村民们很少种传统的作物,多数村民改种了花木,花木能卖更多的钱啊。 贾信华去了到村中心的墙门口路上,迎面来的是西装革履的阿观。阿观老远看到贾信华招呼说:“信华哥,你啥时候来的啊,怎么不到我家去”,说着把贾信华请到了他的新家,阿观的新家,位于在贾信华的父亲半夜抱他去上海的桩小船的河边,这是一幢三层楼的贴马赛克墙面的豪华的新型住宅。 阿观告诉贾信华说,现在上面鼓劢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他率先承包了村里的袜厂,贾信华问他承包的钱那来的啊,阿观说现在只要你胆大,钱不成问题可以向银行贷款的。贾信华又说现在村子里种水稻的人极少了,全都种上了花木卖到市区赚发了。 阿观说一起去友娣家走走,这几天刚好友娣也在家。鸿哥已经去世,鸿嫂苍老了很多,可是人却胖了很多。看到贾信华到来,满脸的皱纹舒展了开来。友娣从后间走了出来。不到五十年纪的友娣发福了。一身的珠光宝气,肥肥的手指头上钻戒黄金戒,嵌入了她的肉缝里。 洁白的脖颈上挂着闪闪发光的白金项链。她看到贾信华来了,大大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线。友娣说:“信华,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不来啊,我每次来娘家,娘都说没有见到你”。 贾信华说:“我是很少来的,这几年也不知道忙些什么”。阿观说:“友娣现在可发了,家里造了五幢三层楼房,有着二对大帆船……”。贾信华插嘴说:“要这么多的房子做啥啊”,友娣说:“我其实只不过是住了最后面的一幢,也还是空着的多,其余几幢全都让给我打工的人住了,有半幢是食堂,这么多的石匠和小工,总要给他们住给他们吃的啊”,原来友娣她老公是石匠,在这个海岛上第一个开了轧石子的厂子,把这些石子用机帆船到上海,买给这些基本建设的工地发了财。 世上事十年河东十年河西,真的不可思议。 贾信华出来了,友娣对阿观说:“小哥,你在家等一会,我送他一程”。二个人沿着废弃的火车路走着,全都不说话就这样默默不语的慢慢的走着。最后还是友娣首先开了口:“信华,你今天怎么连娘也不叫,只是嗯嗯的应着,我们虽然全都奔50的人了,但是你不能忘记曾经的过去,我娘终究也是你的娘,以后你来村子里要常来看看她,现在她不愁吃不愁穿,可是能听到你叫她一声娘,是她最开心的事”。贾信华听了:“嗯,好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你等会儿去看看阿菊吧,她的老公去世了,是急病,已经快一年了,毕竟她曾经是帮助过你的人”。 “你们做工人的情况我知道,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我们俩还有啥不能说的吗?我家老公是一个老实石匠,这个石材公司里里外外,实际上全是我一个人在操作”。 “友娣,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么的能干”贾信华说。 “其实真正能干的人是你。信华,过去你的能干被时势强压住了,现在你的能干又被你自己的聪明给压住了”友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