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义之游 友人之小弟是当地的公半夜凉初透安机关工作人员,饭后他开车送我们去景点玩玩。 布依族人善于烹煮狗肉,在兴义的街上随处可以看到“布依狗肉馆”的广告。为了我们的到来,他们特地宰杀了一条狗。我们问他,天这么热了还能吃狗肉吗?他说,在这里一年四季都是能吃的。思衬着可能是因为当地的自然环境的原因吧,在宁波热天是不吃狗肉的,说太热天吃了会生疮毒。 小弟说狗肉是布依族人喜爱的食品,也是布依族常用来招待客人的美食。 布依狗肉大补,狗肉,春天味属木,可补肝;夏天味属火,可补心;夏秋之季味属土可补脾;秋天味属金可补肺;冬天味属水可补肾。狗肉能治病更有预防和调养身体健康的功能,最能促进人体与自然的阴阳相调配。 一只狗煮了满满的一大盆。我们看了这溢满油的盆子心中就发怵。我们想吃一些清淡的菜肴。可是在他们眼睛里这就是最好的待客之道了。我们尽挑一些玉米烧肉片中的玉米下饭,因为也是太油了。另外看到厨房角落上堆放的包心菜及玉米,我们想为什么不烧这些菜给我们吃呢,可是也不好意思说。再说,说了马上去烧也来不及了,因为饭后要去二个景点游玩。 小弟对我们说,兴义主要的景点是万峰林和马岭河峡谷。我们先去万峰林,这里面有他的朋友可以免门票。 小弟的开车技术特好,弯弯曲曲的盘山路对他这个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出身的公半夜凉初透安人员来说是小菜一碟,不到一个小时,我们就到了万峰林的景点门口。小弟把车停在道旁,打了一个手机给他的朋友。不一会小弟就把车缓缓的驶向检票口,检票人瞟一下小弟的车牌号迅速的打开了栅栏。小弟回头对我们说,进入景点全要换成景点的游览车,这又要掏钱买车票。我们就开车进去省了这笔钱。 万峰林由成千上万座奇峰翠峦组成,宏大壮阔的气势实属世上罕见,我们自盘山公路向下看,尤如一颗颗仙人的棋子摆放在高原上的一抹平川,而这些陌阳径道更象棋盘的格子。上千成万的孤立的山峰近看奇特无比,整体造型完美,远瞧更是起伏连绵,在贵州高原西南角呈扇形铺开,形成一幅幅群峰争奇挺秀的立体画卷。让我想起来幼时在地理课上学到的喀斯特地形特征,而兴义的万峰林却是典型的锥状喀斯特特征。 锥状峰林集中连片的面积竟然有如此之广实属世上少见、其景观只能归结为两个字:神奇。 兴义市拥有2915平方公里的国土面积,其中峰林分布面积多达2000平方公里。换句话说,其全市一大半土地,如同植树一样,全都“种”下了山峰,形成奇峰的森林。 自景区的车路向下望去,奇峰似林,田坝似锦,一个个美丽的布依族村寨交织在一起,充满了诗情画意,恰如一幅朴素、清丽的水墨画。一座座奇峰从锦绣田园中拔地而起,瑰奇挺秀,姿态万千,峰与峰之间若连若断,错落有致,一座座峰峦分布在绿色秧田之间,宛若碧玉巨盘上托起一颗颗硕大的翡翠。我和友人们陶醉在这秀美的峰林之中了,忙着拍照留影。小弟对我们说,你们看,这下面的这块地就是名闻遐迩的八卦田。 八卦田是一片天然形成的土地,平卧在农田中央,其造型神奇迷离,如出自神仙之作,层层叠叠错落有序。八卦田中有三个天然地漏,深不见底,被称为地眼——大地的眼睛。农田耕地以漏斗为中心,弧型展布,构成了奇异的“八卦”图案。据说踩一踩八卦田,升官又发财,在这里主要的村民为布依族人。 据传布依族是我国古代百越族的一支,其自身有着丰富多彩的传统文化,在“衣、食、住、行、娱”等方面有其自身的独特文化内涵。 小弟告诉我们说,布依族青年男女到了十六、七岁,就已经熟练收拾打扮并学会了初次见面的山歌,学会了吹口哨、吹木叶,开始懂得与异性接触、交谊,他们相识之初,一般都要选择环境幽静的地方,在友人家房舍山后的河边等地方,就是男女对歌的好去处,小伙子一旦中意了某个姑娘,先是吹口哨或吹木叶让对方留住。这时姑娘们会停走或原地坐下,小伙子当即会唱出山歌来试探女方。若女方有意,就还歌,互相对答。通过对歌,双方认识,若彼此印象好,下一次赶场或走亲访友见面就互相打呼问候,经过一定时间的接触,双方产生了感情,就相约下次会面的时间。如此直到男女有较深的感情就互赠信物。女方送的信物一般是亲手做的鞋垫、布鞋等,小伙子送给姑娘的礼品一般是毛巾、相片之类。 男女双方结婚后新娘还是住在娘家,及家庭有事,男方随时可以去接新娘。新娘一般住上三五天就回转。待怀孕之后,才在男方家定居下来,布依族称这为“坐家”。 近年来,布依族中,青年男女多是自由恋爱,结婚之后女方即共同生活。一些青年男女,甚至不用办酒,只要选择一个吉日(一般是春节)挑上一礼品去女方家行走,双方家族认识就行了。 布依族自今尚没有实行火葬,依然是土葬,友人说父亲在世时真不想火葬,如果他早知道这些,一定要回到家乡来的。 由于是自家的车,加上小弟路熟人熟,我们游完了万峰林景点,接着又去了马岭河大峡谷。马岭河的上游是清水河,友人的老家地处马岭镇与清水镇的交界处,原先是属马岭镇联合村,后来区域划分就划入清水河镇,村名依然是联合村。 自万峰林去马岭河峡谷景点是回家的必经之路,所以也是特别的方便。马岭峡谷的门票110元,70岁以上的老人收半票。进景点后向下走山道不多远就分徒步游与漂流二条,我们选择的徒步游,抬头就望见山崖壁的大片大片的石“蘑菇”,说是“蘑菇”又不象“蘑菇”却又象“伞”,说是象“伞”也不怎么贴切,看来无法形容,只能暂叫它为“石花”吧。这样的景色真使人叹为观止,世是绝无仅有。 顺着景区的石阶顺阶而上,石阶平整且宽阔,石阶边的石栏杆牢固且美观。这么厚实牢固的石料全是用人力一块块的背负而来,其辛劳程度可想而知,这时候我们看到一个年轻人背着二块石板在路旁休息。我问他这石块有多少重量一块,他说一块石料大约有50多斤,他背负的二块石块就有了一百多斤了。想想我们空着手走路还是感到十分的吃力。人啊,犹如一张千层饼! 马岭河峡谷的在远古时代是一条地下暗河,随着地壳的变化和水流的冲洗,熔岩坍塌暗河变成谷地,周围的河流同向这里倾注,形成上百条高逾百米的瀑布坠入深谷之中,最高的瀑布的落差是280米,由于地层结构与一般峡谷不同,这样的的一条裂谷,由上往下看是一道地缝,由下往上看是一线天沟。谷内群瀑飞流,众多的溶洞相连,两岸古树名木相依,千姿百态。 地表是海拔1200米的坦荡平川,而大自然的巨大力量将它切割出长达70多公里的马岭河峡谷。峡谷最窄处仅50米,最深处达500米,如此之窄,又如此之深被称为地球上最美丽的伤缝。 因为云贵高原的喀斯特的河水含碳酸钙很重,在跌落过程中迅速释放出二氧化碳,将碳酸钙附在崖壁上。随着时间的推移,碳酸钙物质越帖越厚,面积越来越大,遂在峡谷两壁孕育出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错落有致的钙化岩,就是我叫它们为“石花”的这种。我们沿山道而行,如进画中,一步一景,步移景异,令人流连忘返。 穿过铁索桥,继续欣赏这马岭河峡谷的处处美景,我的友人,一个布依族出身的宁波女网友,问她的小弟,我爸爸不一定来过这里吧。小弟说:“舅舅不一定会来,一方面当时还没有开发,就算来也是最多是采药材而来,可是我舅舅不采药做田里的劳作还来不及呢”。 顺着蜿蜒的游览便道,拖着疲惫的脚步总算到了电梯的入口处,我们是顺着山道往下走进入的景区,再慢慢地向上爬行,可还是在峡谷的底下,看看这高耸的电梯,真是唏嘘这峡谷的深度。 随着观光电梯的逐渐上升,我再一次领略了马岭峡谷的美好的全貌。这次随友人来到她的家乡寻亲访根,真的使我大开了眼界。
一根小木棒
一根小木棒 这是一条极不起眼的小木棒,二十来公分长,一端被削成斜面,一端是用刀削成的不规则的圆球形,黑里透红且油腻腻的。可就是这样的一条小木棒,对我们家来说恰恰是极其重要的生活用具,且伴随我们二代人,一起过了四十多年的生活。 这不是一条简单的小木棒,它是我们家的锅铲柄。说起锅铲一般来说是车木做和,直直的园园的光溜溜的捏在手里很顺手。可是我家的这根尽管也捏在手里很顺手,说它园,却不是纯粹的园,甚至可以说没有一段是正园的。说它直,更是沾不上丝毫的边,最多只能说基本是直的。在这二十来公分的长途上,有着并不很起眼的几个起伏弯曲,而且很明显的能看到被刀削平了的枝杈的痕迹。内行人一看,就知道它的出身绝对是一截柴棍,那被削成斜面的一端极有可能是砍柴人留下的砍柴刀痕。 它是我家的锅铲,真正伴随我们家二代人四十多年的岁月,而且现在正在使用着,还要继续的使用下去。 年轻时我们二夫妻忙着在外打工,养育二个儿子的重担交给了母亲。那时节家里烧土大灶,里面一眼是尺六镬,外面是尺四镬,尺六的很少用,母亲多数是用外口的尺四镬烧饭,另外在转角上还有一台小灶用来烧菜。 有一次我买了一柄不锈钢的锅铲给母亲。锅铲很厚实有着一条细细长长的柄,柄头是一截很细致的椭圆形木把手,握在手里很舒服,母亲常用这柄锅铲在尺四镬里烧饭,偶然也用它在小灶里炒菜。 后来大儿子去县城读高中住在学校里了,家中常住的只有母亲和读初中的小儿子,家里的尺六镬已经不用,尺四镬也很少用了,烧饭就用这口过去烧菜的小灶,而烧菜就用一只破面盆和三块瓦片糊成的扛灶,偶然也生煤球炉。一天我发觉这长长的锅铲柄被母亲叫人锯短了,这短短的不锈钢铲柄在小镬子上还是很顺手的。 再后来我的小儿子也去了县城上了高中,家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 母亲老了煤球炉不用了,她已经拎不动在院子里生着了的煤球炉,我们改成了罐装煤气瓶和煤气灶。一天假日我回家看到这柄不锈钢的锅铲没有了,替代的是一把用薄薄的不锈钢皮卷起的锅铲,安上了一支用柴木棒砍成的木柄。我曾嫌母亲把这么好的锅铲换成这么轻的,就算是打份量称也是不合算的。 母亲无语,就此这柄锅铲就成了年老母亲烧菜的帮手。 岁月冉冉,母亲已经去世。我和妻也老到了昔日母亲的年龄。这柄锅铲也就随着成了我们的烧菜工具。锅铲的木柄虽然简陋,几十年来受着油腻的沾污通体油光逞亮,弯弯曲曲的柄身还能看出昔日出身的贫寒,柄身的突出部分依稀能分辩出被菜刀砍掉的枝桠的痕迹。可是不管它出身是怎样的低贱,它只是一条柴棍,似乎小材大用。不管它起初是怎样的粗糙,经过母亲几十年来用她的手掌已经磨炼得光亮圆润,现在握在手里竟然是那么的舒适! 前年埋葬母亲的坟墓因为要修路而拆佳节又重阳迁,在搬迁中我发现母亲的骨灰盒已经腐朽,骨灰和泥土已经混杂,根本分不出那是母亲的骨灰那是墓穴里的泥土,我只能凄然地把墓穴里的泥土捧进新的箱子,另外择地安葬。 母亲啊,我的母亲,你离我们已经二十来年,现在连你的骨灰也荡然无存。你留下的只是你化心血养育的二个成材的孙子,和那一柄锅铲! 母亲啊,我的母亲,过几天你孙子的女儿也要参加高半夜凉初透考了,我们也到了你当初用菜刀做锅铲柄的年龄,虽然现在连你的骨灰也找不到了,可你留下了这柄锅铲和你亲自用柴棒做成的锅铲柄。
二胡声声
二胡声声 儿时很喜欢器乐。先辈们说,“千日胡琴百日箫”,我生性懒喜爱速成。就选择了后者,那时候家里有一管铜制的古箫,我对着这箫的顶端边上的一小孔,吹了几次发出了声音,这箫音实在是好听,可我怎么也不能把这好听的音符连续的吹下去,更别说把一首歌曲吹出来了。于是就懒得再去动它了。看到别人吹笛子其声音也好听,就改学了笛子。 进了师范后有一堂器乐的选修课,为了让自己学得轻松一些,我选择了笛子,偷懒是每一个人的天性。当时班上有一位姓严的男同学他会拉二胡,虽然他的二胡水平还是可以的,然而我的笛子却是勉强能够上台。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我们二个人却常在学校的文艺晚会上表演合奏,曲目多是一些歌曲。 学校的后进是一所古庙,庙的大殿前有一个戏台,这二边的廊屋和后大殿曾是我们的宿舍,大殿的楼下那时候已经没有了菩萨,改成了我们的大礼堂,大礼堂没有窗子,很暗,左角上放有一台钢琴,打开琴盖,就是一排放蜡烛的一个个铜制的烛孔,那时候没有电灯,我们上夜自学点的都是汽油灯,弹钢琴就得点蜡烛了。记得有一次我从教学楼去宿舍,刚走到戏台后的大殿的角落,就听得一阵使人入迷的二胡声。这琴声牵引我走进了高山深谷之中,听到了一阵阵鸟鸣荡漾在山谷溪水之声。我的脚步停住了,我屏息聆听,怀着好奇的心态走过去一看,是同班的女同学胡XX在拉二胡。她个子不高,一张圆圆的小脸上,配着一对目光游移且忧郁的眼睛,眼睫毛淡淡的很短,是一个引不起男同学注意的人。她声音嘶哑,平是说话很少,我想她这噪子以后怎能去上三尺讲台教书啊,可是她的二胡拉得特好,她把世态的炎凉,人们对她的遗忘全在这琴弦上寄托了。 她正在拉刘天华的《空山鸟语》,这是刘天华先生十大名曲中技巧难度最大的一首。琴声以“空山不见人,但闻鸟语声”来印证了空山中婉约的鸟语美妙意境。我听着她拉的这首乐曲,让我听到了犹如山林在召唤,空谷的回声。从一鸟、二鸟鸣叫逐渐引入群鸟欢叫的场面。又似乎看到了群鸟飞鸣,远山空谷中群鸟的啁啾。 一曲尽了,她回过头来叫了我一声。我说,胡XX你拉得真好!可你为什么选择这黑不溜秋的连曲谱也看不见的地方来拉琴啊? 这里安静。 自此后我常到这古庙大殿的角落里来听她拉琴,她拉的多数是哀怨的曲子,那怕是象《良宵》这样的写除夕夜欢乐的曲调,在她的琴弦流淌出来还是淡淡的的愁思及些许落漠和惆怅。 音乐是心灵的窗口。 我也从乐器室借了一支二胡,跟着她开始学拉琴。 毕业后同学们各奔前程,虽然她给了我一个在上海的家庭住址,但一直没有联系过。 一次偶然的机会听同学说起,胡XX因为喉咙发不出声不能任教在家休假,后来又听说因为她的二胡拉得好,被聘任到一家艺术学校教二胡。 有一次我也回上海的老家看望老父,趁机会找到了她在上海的家,她家住在卡尔登大戏院后面的黄河路上,我们二人一起在对面的人民广场走了一下,她神精很忧郁,二人也没有说起什么,就这么匆匆的分手了。自此后一直没有联系过。可我对于二胡的感情却一直萦绕心头。 虽然听不到她的琴声,却在别的同学嘴里得知她已经不能拉琴了,因为她拉的多是哀伤的曲调,在某些人的眼光里是不合时宜的。她受到了冲击,她的手指受伤过度,再也按捺不了这二胡细细的琴弦。 人生如梦,由于长时间为了讨生活,我几十年来再也没有拉琴。不知不觉间进入了老年人的行列。退休后,空闲的时间相对多了起来,虽然对二胡常常思念,曾与妻专程去无锡买了一支二胡回来,然而再也拉不出象样的曲调。 我和她同样的不能拉琴,可是还能听琴,我买了几盘二胡的光盘,也在电脑里下载了好多的二胡独奏曲。 最爱听的是瞎子阿炳拉的《二泉映月》,在静谧的夜晚,我会关了灯,让MP3机里一遍遍吟唱这首曲子,也爱听彭丽媛唱的《二泉映月》歌曲。我想象着在清冷的月色下,阿炳架着墨镜穿着素色长衫,胁下夹着小竹竿,一遍遍地拉出这凄冷的乐声。一轮寒月,一汪清泉,一颗悲凉的心。二胡挂在肩上,咿咿呜呜地拉着,在凄风苦雨中,发出悲怆欲绝的袅袅之音。 眼前也会有这样一幅画面浮现眼前:学校的古庙大殿的角落,一位不起眼的女同学在悠悠地拉着她的二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二胡在我的心中,总是载满了忧伤。xz, o Mlw
紫云英
从鹤浦岛乘铁壳小船,望着这一望无际的浑黄的海水,足足有半个多 小时才停靠到石浦码头,又匆匆忙忙的赶着汽车,又是四十几分钟方才到达象山 的渡口,接着的又在这浑黄的海面上飘泊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到达了鄞县的横山 码头,在开往宁波的汽车上我已经昏昏欲睡了。车窗外秀丽的景色兴冲冲的向后 倒去,与我毫不相干,田野,我看得多了,想起做农民的日月里,天天身处在田 野中劳作。往事不堪回首!猛然间在苍凉的田畈里,有几块点辍着星星红花的绿 茵茵的地块,映入了我的视线,这是紫云英!昔日的记忆唤醒了我。 记得我种田的时候,春天的田野里到处长着一种绿茵茵的草,整畈整块的一 望无际。它生长的郁郁葱葱,茎与茎相缠,叶与叶相连,远远望去,嫩嫩的草, 绿油油的,好像是厚厚的地毯铺在大地上,把田地盖了个严严实实。 农民叫这种草叫红花草籽,我们堕民村的人也叫秠花。此种草是一种上好的 绿肥。在晚稻快要收割的时候,就把它那细小形如腰子的坚硬的秠花种,掺和在 焦泥灰中撤进田里。这样,既能把秠花种撤得均匀又让种子随带了肥料,使来年 的红花草籽生长得更好。那些细细的红花草种子就没入湿湿的稻田里。等到水稻 收割时分,干干湿湿的稻田里也就长出星星点点纤弱的草儿。到了4 月中下旬, 正是红花草开花的时候。每个节上便是一朵花。先是雪青色花蕾淡淡地绽出,然 后一天天变红变紫。往往是,当一场透雨过后,天放晴了,天空明净、瓦蓝,而 千百亩红花草一夜间同时怒放,将田野染成了紫红一片,煞是好看! 这些星一样的花儿,星一样的耀眼,散发着诱人的清香,引得蜜蜂翩然起舞。 未开花的红花草除了可供放牧牛羊、喂养猪外,在过去缺粮少食的艰难岁月里, 还是农家餐桌上一道素食。红花草外形酷似苜蓿,吃起来味也略近。记得六十年 代初,我们粮食不够吃时,便将紫云英和米做成饼子,叫做" 草子饼" 还算是上 品呢。 在红花草长得最茂盛的时候,这时候也最嫩,我们就拿一巴横刀去把紫云英 割倒,这横刀的柄有2 米长,刀身也有近50公分,刀口微翘,二边开刃,我站在 田垅的中间,一下左,一下右,把紫云英割成短截,均匀地舖在田畈上,不一会 儿挥汗如雨,腰酸了,背痛了,趁队长不在的当口,放身倒向没有割过的草地上, 让自已疲备的身躯沉没在红花绿叶之中,仰望着蓝天上飘浮着的白云,想象着它 变幻的样子,一下子使我的灵魂出壳了,似乎又回到了快乐的童年。心情,也像 红花草的花儿一样鲜艳。 春耕开始了,震醒了沉醒的大地。一望无垠的红花草被翻到土下,尔后我们 再将田里灌满水。几天以后,它就开始腐烂,水土变黑,踩是水田,肥水潺潺的 往上冒,气泡从脚板面上痒痒的直上窜。红花不但肥沃了土地,而且还能改良土 壤。这种重要的绿肥是化学肥料所无法比拟的。种出来的稻米按现今的说法是无 公害的绿色大米。 看着红花草美丽的身躯被覆盖在地里,心里不由生出一种敬意。呵,这就是 红花草!在严冬里艰难生长的红花草,在寒风严霜里生长的红花草,当春风荡漾, 春光普照的美好季节来临时,你还没享受到春风一刻的抚摸,还没沐浴到春光一 瞬的关爱,生命就走向了终结,你的美丽的梦想和你美好的憧憬,亦如你烂漫的 红花,顷刻间,泥压水浸,这是一种怎样的惋惜,一种怎样的牺牲啊! 春耕虽则已经结束,然而为了明年的种子,我们还是挑选几块长势特好的草 子田,作为留种用,我们叫做草籽种田,在田中央插上一根竹竿,竿顶绑上一梱 [...]
普陀山----海天佛国
普陀山----海天佛国 刚从海南椰岛回来才一个星期,又应友人邀请同游了名为海天佛国的普陀山。 从宁波北站乘汽车非常的方便,没几分钟就是一班,直送我到郭巨的白峰码头,汽车又上白峰的汽车渡船一直开到舟山岛的鸭蛋山码头的,只不过化40元钱,又乘汽车又乘船的,真是太合算的了。听说普陀山的住宿费用很高,加上沈家门到普陀山的交通非常的方便,乘船只不过是19.50元,约40来分钟的船程,十几分钟就有一班,于是选择了在沈家门住一个晚上, 从沈家门到去普陀山的码头要了一辆三轮车只化了五元钱,把我送到了离码头很近的宾馆,由于是周五,住宿费已经高了一些,200元一个标间,双休日更要高,周一起又能便宜了。在旅店里安放了行囊,就去街上走走,看看晚餐在哪吃,也领略一下沈家门这名闻全国的箸名渔港的风采。 沈家门隔港是鲁家峙岛,海面相对,对面的房屋沥沥在目,沈家门位于舟山本岛的东南部,人称“小上海”,是我国最大的渔港和海水产品的集散地,向有"渔都"之称,它与秘鲁的卡亚俄港、挪威的卑尔根港并称世界三大渔港。这里的海水产品年产量约占全国的1/10,商品鱼占了全国的1/2,在全国排名第一。我在沿海的街路边上看到的多是旅社和吃海鲜的饭店,在海堤边上搭起了一眼望不到头的橙色的帐蓬,这是晚上专吃海鲜的排档,听三轮车工人说起过,排档的二头租费要比中间的贵很多,要我们去中间的排档去吃,价格由于租金便宜就相对也宜了,经过多家的选择我们在一家中间的排档前张望了一下。老板娘真是太热情了, 看到我们就死命的把我们拖了进去,我们还没有坐稳就茶水递到了面前,只能跟着她去挑选海鲜了,报出的价让我们住在海边的宁波人真的大吃一惊,各种海鲜都比宁波贵了一倍还多,虽则说新鲜,可是在宁波也是活蹦乱跳的啊,质量也不比沈家门差。平均每一个人吃了40多元,肚子还是空落落的,在路上听别人在说,二个人吃了400多元,还是没有吃饱。看起来这沈家门吃海鲜真的被结结实实的宰了一刀。 第二天清晨我们早早的就起来,乘上了去普陀山的快艇,40分钟左右的船程,港道上万舸竞发,千帆争渡,狭窄的港道上显得异常的热闹,等快艇转过鲁家峙的山角,海面霎时开阔了起来,海浪也大了许多,然而不一会普陀山说到就到了。 一踏上普陀山的土地,迎接我们的就是景区的大门售票处,看起来整个普陀山全是景区了,人们俗称为“上岛费”,规定的是160元一张票,比去年又上涨了50元,可能是2007年物价上涨的原因吧,还好,我是60岁以上的半老年人,能亨爱减半的优惠,我自领到这张老年证后,常在各地旅游,宁波发的证只能在外省能到到这样的优侍的。在浙江省很少能碰到如此的好运,在发证地的宁波更是不可能遇到的好事。 买了门票,按理说要右弯乘旅游的公交车去各个景点,可是我没有注意到,顾自跟着一个团向左拐了,走了不多步路就看到路牌,按着导向去了普济寺,普济寺是普陀山上最大的寺庙。外面建筑及布局很有特点。很大的一颗樟树钭钭的却是坚强地巍然屹立在寺院的左首,三座各俱特色的桥横跨其上。普陀山的寺庙多得不计其数。当然善男信女是逢佛必拜的。 普济禅寺又称前寺,为普陀山供奉观音主刹,属全国重点寺院。该寺前身是后梁贞明二年(916)始建, 普济寺的前门关着的,只能走边门。原来有个典故,乾隆与臣下曾乔装私访,可那天天色已晚,恰巧是关门时间,关门和尚请示方丈,方丈说国有国法,寺有寺规 ,请改日再来。乾隆非常生气,说:“我让你们开不了门。”君无戏言,他回京后下诏关闭普济前门。后来方丈上京求情,无奈君无戏言,只得允许在重大节日时候才开门,比如皇帝亲临,新旧方丈交接仪式等。看来官家历来皆霸道,更别说是皇家了。普济寺里面古树参天,显得特别的大气。金黄墙壁搭配琉璃瓦屋面,整个寺院闪耀着金碧辉煌。千年的香樟树更使人感觉寺庙的神秘与威严。 普济寺向左就是多宝塔,塔院前就是公交停车场,从这里集中了去各个景点的公交旅游车,我选项择了先到普陀山的最高点----佛顶山,再住下游览各个主要景点然后到码头去上海。 化20元钱坐索道直达普陀山的制高点佛顶山。清晨的佛顶山满目青翠,空气清新,令人心旷神怡。极目远眺,可观赏辽阔的山海景色,但见海中岛屿或如覆杯,或如螺贝,参差环列。近瞰全岛,则峰峦绵延,水沙烁金,寺院精舍,错落有致。游览山顶上的慧济寺后又乘返程的缆车回来,在车站又搭上去法雨寺的旅游车,为了节省时间,我一改过去徒步上山的习惯,一直是选择交通工具进行。 由于改变了一惯的旅游方式,省下了很多的时间,使我很顺趟的化了一天的时间玩完了普陀山的主要景点,于傍晚上了去上海的锦屏轮,三等A的票价是189元,八个人一个小间到也干净。下午四点十分开的船,这里的海水不是想象中那么湛蓝湛蓝,有点儿浑浊,土黄色。计划是第二天的七点可以到小海的吴松码头,尚在凌晨三点五十分的光景我就早早的醒了,拿着相机候看海上的日出,大约在四点钟的光景,轮船竟然停在吴淞口外不动了,说是接到上级通知,海面上有雾停止通航,这样一直等了近三个小时,七点钟光景海面上虽然雾还没有散净,船是开了,然而我这海上日出的景观是再也看不到了,偶而从浓雾中看到一丝阳光,判断出太阳已经是好高好高的了,当然我的看海上日出的愿望也落空了。 尽管看海上日出终究成了泡影,但在船上看海还真的是很美,使人有一种暇想的欲望,有一种心旷神怡,辱宠偕忘”的感觉,是产生浪漫的时刻。 普陀山那个遍地是香火的地方,我曾几次去过普陀山,曾被那里淳朴至极的民风所感动, 可是,在这不多的十几年中,普陀山有些变了。在普陀,包括与普陀相距甚近的沈家门岛上,我是真真切切地受到了市场经济的大浪,已经把这个个美丽的岛屿,佛教胜地冲击得疮痍满目,使我有些不认得了。
上海,父亲,我……
上海,父亲·我…… 那一年父亲从乡下到上海谋生,又一年我从上海到乡下务农。 上海,三十年代父亲去时,街长楼高,十里洋场。 上海,六十年代我回到父亲度过童年的乡下,世事变迁,无奈人生。 前一阵子由于工作关系,常去上海。 在上海的老家变了,东转西弯好不容易找到了曾经的家,原先的一楼的店铺成了一家公司,一只空调室外机挡住了我常观望街景的二楼小窗,我留恋地睱想着,一位年轻人问我,找啥人?跟我说着上海话,见我茫然,嘟浓着,阿乡!依旧上海话。 路上的人,大多行色匆匆。我不知道里面究竟有多少是上海土著,我想我不是,我父亲是吗?只是上海这个地方,也许就有这样的本事,让每个加入的人,都加快他们的新陈代谢的步伐,匆匆的离去,又匆匆的来。这样想着,发现我和我上海的经理的脚步也不知不觉快了起来。 去了淮海路,在那边同样的找不到我曾经就读的中学,记起我去乡下后就合并在另一所学校里了,当然也就失去了踪迹,只听说有一位女同学,至今还执拗地继承着她父亲口琴专家的事务,挂着一个XX学会的主人比黄花瘦席的头衔。还去了金陵东路,那边是我小学毕业的地方,同样是找不到了丝毫的影子。岁月的尘埃湮没了裸露的一切,却掩盖不了我猶新的记忆,只是我在上海曾经居住过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所以读过书的学校也是同样的多。 穿过金陵东路的时候,看到上海市公半夜凉初透安局黄浦分局的大牌子,围墙外的冷冷清清的松厦路,原本是我们小孩们常踢皮球的地方,往往时一不小心就踢进了这好多人望而生畏的地方,然而我们这些小孩却是常常爬这大院的墙头进去拣小皮球。那些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也奈何不了我们这些小孩们的顽皮。至今留给了我美好的记忆。 南市,是我真正的家,父亲从乡下来,经营几十年来,一定是要去看看的,石库门,旧的两层楼房,还有三层阁,依旧的一切没有改变,大门紧闭着,后门半开着,算了吧,别去惊动年迈的姐姐,悄悄的拍一张照片,若有失落的回来,上海这么的大,曾经有过几个家的上海,现在我是“阿鄕”。人啊,贵在自知。市井的上海在我匆匆一瞥中,探出脑袋,又迅即消失。 离开上海几十年来一直很少再去,一个方面是没有再去的脸面,父亲老了,连基本生活尚依靠姐姐过日,另一方面自已也没有这么多的闲钱去买轮船票,化钱后再去见某些有势利眼的人。 近日由于工作上的原因,二年中不停的去上海,去得多了,曾经孰悉的尘封中的上海又慢慢变得清晰了起来。 然而生我养我的市中心很少去了,亲戚家不去了,我有了自已的喜欢的事情,有一个新的空间。 朱径,我去过,那条小河不宽,可也不窄,有小船在伊伊呀呀的摇过,拨出了层层涟漪,靠河小屋的石阶蜿蜒伸向河中,尚有女人在这浑浊的河水中,洗拖把什么无关紧要的物件,是闹市中的静处,听说马上要拆佳节又重阳迁了,而我却是喜欢它,喜欢这原始的美,纯真的天性。 我也去过枫径,其实和朱径差不多的,同样的小河,同样的沿着河岸的街,只不过是把原始的东西保留的完整一些罢了,现在是著名的旅游胜地,看起来老的不一定不好,人们看惯了用钢筋和水泥堆砌起来的城市森林,就想往原始的树木了,哪怕是一棵小草。我想在我的堕民村里,多的是小草,野草!想起了先人说起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我喜欢赤脚走在乡下软绵绵的田塍上,因为蛇是不会咬赤脚的穷苦的农人,它只咬穿鞋的人,我赤着脚在凉丝丝的田塍上,在田塍二边里寻寻觅觅,寻觅可以能当菜又能充饥的野草,看着山上父辈,祖父辈的坟墓,我想他们一定在看我,这就是我的儿孙,他们在无奈的叹息,世事沧桑。 上海的火车南站,是我印象最深刻的地方,很早以前去上海要乘轮船,头天的下午上船,经过大戢洋和小戢洋的颠簸,第二天的清晨到达十六铺码头。去一次上海,要下一个很大的决心,后来火车快了,大巴有了,去的人也多了,人们选择的是化钱买时间。曾记得友人对我说,你来上海,以后就买票到上海南站。方便,再说了上海南站好气派的,你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么漂亮的火车站的呀。几次到上海虽则说到了南站,只不过是匆匆一暼,仅留下了“流光异彩,十分漂亮”感觉。仔细地看上海南站,还是我从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旅游回来的这一次,离开车尚有较多的时间,让我有时间细细地品味这漂亮的圆拱形的建筑。也就是这一天我肚子不适,友人帮我去买止泻药的这一次。南站啊,南方的站,我对你有说不清道不尽的情结,也可能宁波是在上海的南方吧,父亲从南方来,我到南方去。 入夜了,回宁波的火车开动了,上海的灯火在我这个异乡人眼里跳跃。 夜上海是个风情万种的字眼,魅惑人心。 而我更喜欢的是宁波的夜色,宁波堕民村的夜色,那边有风有池有我池边种的带豆和瓜,有月亮或者没有月亮却是繁星点点的天空。 还有乡下池边的苦楝树,苦楝树的生命力是那么的强,长得是那么的好,记得仰头望见苦楝树的枝枝叶叶,还有枝叶之间,是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抑或是夜间行人的烟蒂火。 红尘俗世,弥天漫地而来。街头月,路边灯,乡间小河水,一样照人归。 堕民村的平实和上海的繁荣,也许二者结合,才造就了真正的我。真想把曾经的上海与贫穷中的乡下结合起来。 只在豫园商城,排着长队等着吃南翔小笼,那个时候,莫名其妙地觉得,上海曾经是我的家,我家的后门是离南翔小笼是多么的近,我曾是上海人。 百无聊赖地想象着,过去有多少象我父亲这样的外地人,曾经到上海来拼搏创业,而他的子女又因各种原因又去了外地,现在又有多少外地人来上海成了新上海人,又有多少上海人离开家乡去往外地?又有多少异乡人,或是忐忑,或是淡然,来到上海? 他们揣着怎样的期待?怎样的梦想?怎样的牵挂?怎样的悲伤? 上海,是我父亲的起点,也是我的终点? 倦了,便朦胧睡去。 睡梦外的上海,正悄然离我而去,我又回到了父亲的祖藉,乡下——宁波。 2008-2-8(正月初二)
游乔家大院
游乔家大院 六日清晨,我去国防宾馆的旁边的“永和豆浆店”用了早点,就按照导游的约定,准时6点半钟去对面的十字路口等候旅游车的到来,太原的天气终日是雾蒙蒙的,初冬的清晨,雾气里夹着冷气,看到对马路依稀停有一辆面包车,我想可能这辆就是我们的旅游车吧,就赶紧过了马路,问了一下才知道不是我们这家旅游社的车。天很冷,雾气夹着寒气直往衣服的孔隙里钻,我只能在原地不停地顿着脚取暖,友人叫我干脆打开拉杆箱,增添了一件毛衣。过了好久旅游车才来,主要是挨家去接住在不同的旅馆里的游客。 车子驶出市区后,就看到了山野,由于山西常年雨量稀少,致使植物生长缓慢,给人一种凄凉的感觉。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便到达了乔家大院的所在地 — 祁县乔家堡村。一下车便看到了高大的乔家堡村门游人正在涌入。我也随着人流往里走,乔家大院位于乔家堡村的正中,路两旁摆满了贩卖各种纪念品和淋琅满目的产品,看的人眼花缭乱,我买了二只山西特产石头饼,一元钱一只(后来去超市买来二元钱有五只)。一进大门首先看到的就是一条长长的石铺甬道,六个大院分成两排。院子的围墙特别厚实,因为到了冬天这里的风比较大且气温低,厚实的围墙不仅防风也有防寒避暑的功效。我进入了一号院,这个院子主要展示的是乔家的发迹史,屋子里有图片和详尽的文字说明,详细地描述了乔家的兴盛到衰退的过程。 乔家的第一代乔贵发是乾隆年间人。乾隆初年,乔贵发由于穷而被族人瞧不起,一气之下走了西口,在包头从拉骆驼磨豆腐到当铺当店员。十余年后乔贵发和秦姓同乡开了一个小字号广盛公。后来生意不景气,广盛公面临破产。但广盛公的许多生意伙伴认为广盛公东家为人处世不错,不忍看他们破产,相约三年后再来收欠账。三年后,乔贵发不但还清欠款,生意还重新复兴,把广盛公改名为复盛公。这已经是嘉庆年间的事了。这个故事似乎已经奠定了乔家经商重诚信的基础。而将家族生意乃至票号生意发扬光大的,还是乔贵发的孙子乔致庸,他是乔全美之子,乔贵发有三个儿子,其中小儿子乔全美最为聪明能干,乔全美不到20岁就去包头学做生意,乔贵发死后,家产虽然均分给三个儿子,但家族生意却由乔全美经营。 他生有两个儿子,长子叫致广,字守约;二子叫致庸,字仲登,号晓池。长子乔致广从小体弱,享年不长,而且也没留下后代。 在乔致庸的经营下,乔家的生意突飞猛进,实力不断壮大,不但称雄包头商界,而且也逐渐向京包沿线城镇、山西本土与全国各大通商要邑发展,积极开辟乔家集团新的经济生长点,实现了商业、金融业、房地产业并举的多元化的经营格局。同时,他还在乔家堡村大兴土木,光大门庭,现在我们看到的“在中堂”就是在这时候所建的。 乔致庸为人豪爽,颇有善心,经常周济村里的贫苦乡邻。在他的影响下,其子其孙也多次捐款办校兴学,并出资刊行本地名人著述,在当地口碑很好。 1900年八国联军攻陷北京,慈禧、光绪仓惶出逃,路经山西时由于缺少盘缠,不得已向晋商告贷,众多山西商人都婉言推托,乔家大德通的一位分号经理却不经请示就慨然应允,无偿向朝廷捐输三十万白银,别人都以为乔家肯定是做了一个天大的赔本买卖,但乔致庸听说后不但没有重罚经理的违规,反而越级提拔了他。当慈禧躲过灾难回到北京后,乔家获利了大量的政府税收汇兑业务。乔致庸的这一举动无疑是承担着巨大的商业风险,但是我们可以把乔致庸的这一举动看成是他坚持了他一贯遵循的原则-济危扶困。乔映奎是乔致庸次子景俨之子,是”在中堂“民瑞脑消金兽国时期的当家人。抗战争时期,吕梁山八路军在乔家堡与日军作战时,乔映奎把家藏枪有暗香盈袖支十支、子佳节又重阳弹千余发赠给八路军闫连长。1991年来祁县民俗博物馆参观的离休老干部张天恩同志讲了他这次目睹这次战斗经过。 在第五代映字辈时乔家分了家,各个小家庭散落于全国及新加坡等地。 乔家的复盛公在冯玉祥撤退时,遭日军侵占后,复字号受到致命打击。1938年把当铺、估衣归并于“新亚金、货物、职工均由日伪接收。复字号一蹶不振,于1953年春公私合营时关门。 乔家大院最终能够保留下,也和乔致庸的仁厚有直接关系。当时八国联军入侵中国,山西总督毓贤在山西地界杀洋人。从太原逃出7个意大利修女,逃到祁县被乔致庸保护下来,藏到自家银库里,最后用运柴草的大车拉到河北得救。后来意大利政府给了乔家一面意大利国旗以表彰,这个国旗竟然在后来日本侵华到山西时候派上用场。乔家把意大利国旗挂在门口,日本人看到这是盟友的,就没有破坏乔家。相比之下,山西的其他大户大宅都被日本人破坏。但是乔家后来觉得这里还是不安全,最后都离开了乔家大院。20世纪40年代初乔家还曾经回来过一阵,但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一去就再没有回来。 乔家大院在解放后成为祁县政府的办公地,后来先后做过人民医院和粮食仓库,最后由于是晋中地委党校,在乔家老家人的保护下安然渡过“文瑞脑消金兽革”。“乔家大院能够完整保存到今天,实在是一个了不起的事情。” 二号院是介绍乔家珍宝,主要是丰富的雕刻艺术和绘制艺术,瓷器和各种硬木家具。三号院是介绍经商习俗,展示的分别是“行商、度量衡、货币票证、坐商”。四号院介绍的是人生礼仪习俗,包括生日满月,婚丧习俗,祝寿礼仪等内容。其中以婚事习俗系列更为详五号院介绍的是民间工艺,展出了剪纸、刺绣、泥塑、皮影等内容。富有浓郁的乡土风情。六号院是农事习俗,介绍了普通农民一年四季的农事活动。因为现在的乔家大院已经不是乔家的民宅面是一处反映民族风俗的民俗博物馆。我想这些都是后来为适应民俗展览的需要而后加上去的内容,不是乔家原先的布局。 面对着如此宏伟的建筑,我感到的却是沉沉的压抑,高高的围墙,似乎正向我倒来,乔家历经五代的艰苦的奋斗,严格的家规,开明的思想使乔家曾经财富显赫,但任何事物都逃不过兴、衰的过程,古人说富贵不过四代,然而乔家却延续了五代,真的是不简单哟。 走出乔家后门,正值正午,一缕阳光落在我身上,竟刺的我睁不开眼睛,恍若隔市的感觉,好久都没有恢复。沉重的思绪压迫着我,显赫一时的乔家为什么会衰落呢?这些大院的主人们,为什么会销声匿迹了呢?其原因不外有二:一是历史的局限性使乔家逐渐走向衰落,二是战争频繁和政局动帘卷西风乱使乔家远走高飞。这些豪华宅院的主人不可避免地消失了,空空的大院,任人凭吊,任人感慨。乔家的创业者,毕竟给历史留下了这座精美的大院,以及足以骄人的晋商奋斗史,而有更多的显宦达人比乔家更富有,可给历史的长夜又留下了什么呢?参观乔家大院,可以悟出一些人生哲理,让你细细品味,慢慢咀嚼。然而在现实中,也是在同一年代的人们中,有多少人也是经过了艰难困苦的创下了一片基业,却为了一声炮响,土地没有了,工厂没有了,商店也没有了,一个赤贫的人从社会的最底层里挣扎出来,到时头来还是一个赤贫的自已不算,还给子女留下了一顶受侮辱受岐视的帽子,世事的沧桑,何人岂能预料?
游五台山(二)
导游陈小丽通知我们明晨清早去五爷庙许愿,回来后再吃早饭,早饭后再登黛螺顶。据说五爷庙是最灵的寺庙,供奉的五爷就是龙王的第五个儿子。可是我想回来可能较迟了,肚子要饿的,就和友人们吃了一些干粮。 早上6点钟,五爷庙门前已是人山人海……传说中,五爷曾救过大清皇帝康熙,也曾施恩救过众生。五龙王对众生慈悲为怀,有求必应,每年朝拜五龙王的人络绎不绝。供奉五爷,求官得官,求生得子,求财得财,无所不应。在远古时期,百姓在龙王庙感天动地祈雨求生时,五爷鸿恩广泽,救了一代代黎民百姓,又及当年乾隆爷许愿时当即显灵应验,而名震天下。后一传十、十传百,以至百姓象称自家祖宗一样,亲切呼为“五爷”,而有了今日的五爷庙。 五爷庙前人群涌动,大殿前青烟缭绕,无数善男信女都在虔诚的烧香祈祷,其中不乏达官贵人和富贾巨商。虽说各人的目的不同,已经富贵的人要求五爷保裕他的官越做越大,财越发越旺,还不怎么如意的人请五爷保裕他能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但在这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因为信仰都是平等的,没有高低、富贵贫贱之分,每个人都可以把自己心中的愿望告诉文殊的化身——五爷,而五爷是否会帮你实现要看你的造化了,我想这么多的人,不知道五爷有空吗? 要许愿就得请香,友人请了全家福的香,还算是较便宜的一类,也就是300元,听导游说在五爷庙里许的愿,如果是遂愿了,就得还愿,不过不一定来五台山还,就在家里附近的庙里,朝五台山的方向,点上清香,祈祷一下也可以还愿的,我想这也是一种促销的方法吧。 自五爷庙烧早香回来,吃了早饭就立即去黛螺顶了,要至黛螺顶,必登大智路,大智路从山脚到山顶由青石辅成,全程共计1080个台价。登上大智路,烦恼顿消,登顶之后就看到了黛螺顶的牌楼,从下往上看,就象一条天梯蜿蜒上升。古时有这样的说法,佛教徒到五台山朝圣,有大朝台和小朝台之分。大朝台就是遍临五个台顶,朝拜五方菩萨,由于五台相距甚远,至少也得走数百里路程,不过现在已修好了盘山路,汽车可直接开到台顶,为朝台者和游览者提供了极大的便利。我们要想朝拜五方菩萨,又不能走遍五个山顶,怎么办?在黛螺顶上一殿内供奉着五台山的五座台顶上的五尊文殊法像,既孺童,无垢,智慧,聪明及狮子吼文殊像,所以,只要登上黛螺顶,一次就能拜五尊菩萨,这就是小朝台。现在登大智路除了拼体力爬山外,又建了索道,索道费是35元。我们几个人是乘索道上去的,于是很快就登上了黛螺顶,寺前,有一个古色古香的木牌楼,油漆已剥落,更显得沧桑和朴素,比起那些鲜艳华丽的牌楼来,有一种独特的美。牌楼上悬挂一牌匾,上书“大螺顶”三个大字,一种清凉宁静的意境油然而生。在黛螺顶可以俯瞰整个台怀,但见殿宇鳞次,楼阁峥嵘,琉璃瓦闪烁着金光,红围墙层层叠叠,好一派佛国风光,导游说下面正在大兴土木的这个寺院叫普寿寺,也正是歌唱演员李娜出家的寺院,听了这话,同行的人不胜嘘唏,想必其中必有她难言之隐吧。 黛螺顶回来已是中午时分,还是到昨天那家有名码标价的饭铺吃了刀削面,很快旅游车等着了,我想我们这五台山的旅游该是到此为止了吧。 汽车在向进山的路上奔驰着,随着路旁的白杨树飞快的倒退,我的思绪也在自然的景色中纵横驰骋,五台山自古就是佛教圣地,文殊菩萨道场。俗话说:金五台、银普陀、铜峨嵋、铁九华,可见五台山在佛教名山中的地位非同一般,主要的不同是在于五台山受到了历代封建王朝的尊崇和推广。 现实中的社会是颠倒了的,对这种被颠倒了的世界。宗教为这种颠倒的世界提供感情上的安慰、道德上的核准和理论上的辩护。佛教也是这样。一方面,佛教用因果报应、六道轮回来解释现实世界的不平等和贫富悬殊的原因,使之在耀眼的灵光圈的保护下,具有神圣不可侵犯的性质,对于统莫道不消魂治阶半夜凉初透级自然非常有利。另一方面,佛教又宣扬,今世忍受各种凌有暗香盈袖辱和迫东篱把酒黄昏后害以及饥饿穷苦而不生怨垠,来世即可升入天堂。这样又给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劳动人民以幻想中的幸福,为劳动人民身上戴着的锁链装饰上虚幻的花朵,从而使人们在精神上感到慰藉而不愿扔掉它们。所以,佛教对劳动人民亦有很大的迷惑作用。上述两个方面,是佛教在我国历史上长期受到推崇而广泛流行的原因所在。纵观近代史和现代史,我们不难发觉其中的奥秘。 正在我冥思苦想时,汽车停了下来,导游说,我们现在到了最后一个景点是尊胜寺。车上的旅客还真的没有反应过来,都认为上午所有的景点全结束了呢,竟然还有景点可玩?山西的旅游社毕竟规范,不象是宁波的旅游社多数是要“缺斤短量”的,为此我在宁波是从来不参加旅游社的旅游。 尊胜寺在山西五台县城北20公里西峡村山峪,为五台山南门道上的巨刹。一进山,迎面是一座气势壮观的城楼,上书“五峰咽喉”四个大字。可见尊胜寺的地理位置的重要。尊胜寺区古木参天,建筑瑰丽。寺前影壁砖雕精巧,一连五进院落,逐级向上,层迭有致,左右设经楼禅舍,规模宏伟,布局严谨。大雄殿台基高耸,建造富丽。 相传唐代印度僧人佛陀波利在此拜见文殊菩萨,随之建寺。始建于唐,宋代重修,民瑞脑消金兽国初年又予修葺。寺内还有北宋大中祥符二年(1009年)石幢一座,雕工甚佳。 从尊胜寺出来,回到太原天色已经十分的暗了,太原街上华灯初上,火车站灯火辉煌,和五台山相比又是一番景色,当夜我们住宿在国防宾馆,虽然比前天的铁路宾馆贵了一些,不过也只有140元,但是服务和设施真是有天地之别了。
顶风冒雨游白溪
顶风冒雨游白溪 气象预报台风“罗莎”将在福建和浙江的交界处登陆,我的工作刚好完成任务,可以赶在台风到来前赶回宁波,刚好! 可是我却又想趁此机会去白溪水库一下,由于去年评估时间太匆忙了,主要看的是水库的结构和财务方面的一些数据,对于白溪的山水美景不及细看,更没有到水库的源头号称浙东大峡谷的“天河”去看一下,成为了一件牵肠挂肚的遗憾,这次到了宁海如果再不去的话,我会后悔莫及的,于是在宁海的西站搭上了去白溪的中巴车。 中巴车一直开到白溪水库的旅游点。一下车,虽则说是雨之将至的灰灰蒙蒙的天,可是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大客车小轿车还是熙熙攘攘的挤满了停车场,我随着旅游的人群依序上了游艇。 湖面上,水天共一色,清徹的水面罩着一片水气,青黛的山脉蒙着一片水雾,低垂的天空下托着一片水云,游艇犹如在水雾中飘荡。下雨了,雨点儿拍打在游艇的窗玻璃上,发着拍拍的声响。起风了,吹起湖面上微微的白浪。蓦然,一排“白浪”冲天而上,原来是一阵浮在水面的上洁白的水鸟,可能也是惧怕台风的侵袭飞向远处的山崖。可是我错了,水鸟不怕台风,它们傲游了一阵又飞回了水上,点辍在翻腾的湖面上,分不出是白浪还是鸟群。 游艇开到了大松溪码头,大松溪峡谷被誉为浙东第一大峡谷,发源于天台山脉的望海岗,因为古代这里遍地松树,旁边又有一座大松山,所以这条溪也就叫作大松溪了。 松溪峡谷第一座雄奇美丽的山脉叫阆峰山,这座山峰高数百米,陡峭直立的岩壁被葱茏的树木分割环绕成匀称的六个层次,很像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布达拉宫的阶梯,山间云雾缭绕,峰顶忽隐忽现。 大松溪的左边溪水中有块巨大的石头,像一只巨大的石蛙在溪水中尽情鸣叫,大石蛙的四周有着各种形态的石蛙,真莫道不消魂象一大批石蛙在大松溪峡谷里面,布下了巨大的“石蛙阵”! 水库的源头,号称“天河”,狭狭长长的峡谷,重重叠叠的山脉,曲曲折折的溪水把我们引进了一条长长的大自然的画廊,一阵雨,一阵风,夹带着间隙的雨后的煦丽的阳光,这五色的天气更使我感受到了我这次来的大好的时机,这样的天气是难能可贵也是难选择的啊。 真是难得的这样的天气,刚才还是细雨矇矇,现在却是阳光明媚,煦丽的阳光从阴云的空隙中直射了下来,对面的山麓缠绕着一匝金黄色的腰带,溪涧的水面上雾气冉冉,照耀出溪流对面一个山洞,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有供奉着菩萨,看到竖立在道旁的说明知道是晋代道教名人葛洪的炼丹洞穴。至今峡谷内还留有许多与葛洪修佳节又重阳炼有关的山水景点,炼丹洞的前面溪涧中布控着几块千奇百怪的石头,这就是葛洪炼丹时犹恐受到打忧而布防的四象阵,四象在中国道教中有四位守护四方之神兽,亦称四灵。它们分别是东方之神青龙、西方之神白虎、南方之神朱雀、北方之神玄武(其形象为龟蛇合体。)朱雀,亦称“朱鸟”,古代神话中的南方之神。朱为赤色,像火,南方属火,故名凤凰。它也有从火里重身的特性,和西方的不死鸟一样,故又叫火凤凰。 葛洪,人称“葛仙翁”,在宁海先后修佳节又重阳炼10年,写成《抱朴子》一书。葛洪访遍了宁波、台州、温州雁宕一带的山山水水。在一些荒山峻岭中,他出门的时候就带把柴刀,一路披荆斩棘,回来累了,就在地上铺些稻草展开席子呼呼大睡。那个天然的石屋是葛洪闭关时候用的,里面就好像《西游记》里的花果山水帘洞中一样,石屋、石凳、石桌样样齐全。 我在年初曾去游览了镇海的灵峰山,也曾是葛洪采药炼丹的一个地方,灵峰寺始建于南朝梁天监年间,屡建屡毁,历尽沧桑。灵峰寺作为佛教寺院,在寺后还有一座“葛仙殿”,端坐于神案上的葛仙翁,旁置文房四宝和《抱朴子》书卷模型———这是一位被神化了的“走方郎中”的形象。其实葛洪在镇海到过的地方还真是不少,记得在大碶的灵岩也有一个小小的路边的小亭子,说供奉的是葛仙翁的灵位,别看它小,可是香火却是很盛,有一年由于来烧香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还被当地政府取缔了禁止上山,当然那是在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时候的事。在原镇海县对于葛仙翁有诸多遗迹和传说,皆源于历代民众对葛洪的敬仰和崇拜。世事沧桑,难以抹去人们心中久远深刻的影响,可见不管你是达官贵人还是走方朗中,只要你对人民有贡献,人民是绝对不会忘记你的。 过了四象阵往前走就是黄板滩,美丽的峡谷孕育着金灿灿的黄板滩,黄板滩溪床平坦,颜色呈金黄色,从远处看,溪水的色彩五彩斑斓。一些年轻人不管已是初秋的天气,更不管台风前奏的阵雨,纷纷脱了鞋袜跳进在黄板滩里尽情嬉水。 在清风寨稍时休息了一下,就继续往前走过了清翠欲滴的翡翠潭,就到了一个上面刻着“想思谷”的大石岩下,刚从这大石岩前的石块上坐下,台头一望边上的一块大石岩上竟然刻着一个大大的“羞”字!和我并坐在一起的是一位年轻小伙子,他似乎也看到了,哈哈大笑起来,大声地说,我和这位老伯坐在一起,一点儿也不羞!这位年轻小伙,竟然也有如此的幽默。 天色越来越暗了,看起来一场大雨即将来到,为了要赶在台风到来之前回到宁波,我只能依依不舍的到此为止,上面的月亮湾和天姥峰就不去了,再说了路边的指示牌告诉我去天姥峰要二个小时,就算是要上去时间也是来不及的。就照原路回到大松溪码头。 在回宁波的车上,思路尚在回味游览浙东大峡谷的阵阵喜悦。说来也是真巧,我的汽车在前面走,台风就在后面追,它带来的大雨不停地敲打着车窗玻璃,密密匝匝,辟辟啪啪。风雨声伴随着车轮子飞溅起来的水波的哗哗声,我却是在车上甜甜的睡了一觉,到家就已经恢复了旅途的劳顿,重新找回了生龙活虎的我。 第二天我打开电脑看到的是这条消息: “第16号台风“罗莎”于7日15时30分在浙闽交界处登陆,登陆时近中心最大风力为12级”。 哈哈,这时间刚好是我回到宁波的前一个多些小时啊!我竟然和台风赛跑,顶风冒雨完了去年评估水库时没有参观水库上游天河的梦啊。
游浙西大峡谷
游浙西大峡谷 因为爱吃小核桃,就想去小核桃的产地——临安看看,这次趁出差的空隙踏上了去临安的旅途。从杭州西站乘大巴车到临安已经是下午4点多钟了,到了临安打听了一下在这个地方没有啥可玩的地方,于是匆匆赶上去昌化的汽车,想在昌化买几块有名的鸡血石回家,可是问了一位车上的本地人,他说昌化的鸡血石是有名气的,可是现在已经很少的了,满街上在卖的全是假的,真正的鸡血石要几千元一颗,试想现在卖的几十元甚至几元钱一颗的会是真的吗?想起来也真的有道理,可是我已经到了昌化啊,总不至于到这里白走吧,听说到浙西大峡谷很近了,就赶紧上了去浙西大峡谷的所在地——龙岗。 到龙岗天色已近黄昏,去景点的旅游车已经没有,看街上旅馆也不很理想,打听了一下,住宿条件还是景点好,还可以住在农家,吃农家菜,价格也还公道,明天游玩时间也可以充裕一些,正在徬徨中,一位三卡司机说我带你去景点吧,那边有好多农家吃住条件都是不错的,他要我30元钱的车资,我根本不知道路有多远,就答应了他,上了车一瞬间就到了景区的大门口,景点的买门票的女同志刚好锁上门下班,三卡司机叫住了她,重新开门买了明天的门票,同时一个小伙子迎了出来,他说晚上住到我家吧,80元一个晚上,包吃住……。我看着天色已晚,夕阳已经西下,问他有多远?,他说很近的就在售票口的后面。于是又跟随他的摩托车上了三卡。果真是十分的近,步行也不过是不到50米吧。 看起来这里是一个村子,我住宿的是村口的第一家,沿着山路挨次全是二至三楼的农家小院,为了适应旅游的需要,各家都把围墙拆了,引成了临路的店铺,除了在厅堂的玻璃门上贴上了“财源滚滚,宾至如归”等商业味的对联和屋顶上竖起一块XXX宾馆的招牌外,但是不失农家小院的风韵。 店家知道我还未曾吃过晚饭,就赶紧给我做饭吃,我趁机去附近散散步,看看龙岗乡村的山景。 夕阳西下,微雨飘飘,夜色矇眬,龙岗的四周笼罩在一片神秘的矇眬中,我踩着简易的碎石路,伴随轻盈的唦唦声,尽情地放洒了平时的劳累,蓦然一架钢筋混凝土的大桥影约展现在暮霭中,平生我曾造过好多座桥梁,对于桥我是情有独钟的,于是快步赶去。这是一条硕长的钢筋混凝土圆拱桥,桥栏上尚写着当时的政治口号,根据我的施工经验,桥栏上共有42个栏柱,按最小的模数算也有近130米长,这样规模的大桥在当时的农村算是很具规模的一座桥了,桥的两端各有四个半圆拱,这种设计在洪水泛滥时能减轻对桥身的压力,保持水流的畅通,又能减轻桥梁自身的重量降低成本,说起来这种现代化的设计理论,还是我们的老祖宗在隋大业(公元605-61 年间的首创。 桥面上竖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此路不通,请绕道。看起来桥对面的道路和这座桥梁都已经完成了它们的历史使命,退出了他的舞台,我只得放弃了过桥的念头,顺着峡谷的右边的新道继续前行。 桥虽则说没有过,但是我出于对“桥”的爱恋,还是三步一回头的看着那桥,想着自已年轻时造过的桥。 回到住宿的农家,已经七点多了,主人已经给我炖好一只土鸡,鸡肉是嫩黄的,微油的汤汁上飘浮着青青的菜叶,和那棕色的香菇和淡黄的笋片,真是色香味俱佳的农家菜,我忘情地號饕起来。 一宿起来,天还蒙蒙亮,房主告诉我就在他家的门口等侍去峡谷的旅游车,七点不到,第一趟的交通车来了,直放最远的白马崖景点,这样可以随着自已的体力随时选择路线,当你感受到累了的时候可以随时跳上过往的交通车回程,好方便的。 白马崖景点内有一马头峰状如巨马的山峰,故得景区名"白马崖"。景区以上坪溪为托,沿溪辟出游步道,绕山环,沿途可观赏到很多的岩峰、峭壁,溪石。飞瀑。 我走过了弯弯的山道,晃荡过了县索桥,看到溪涧从多的溪石,其中一块石头简直是一条石头的鳄鱼呢! 从白马崖往下走,就到了老碓滩,老碓溪昔日为当地山农营造水碓的处所,一度里曾拥有数十张水碓,形成各式各样的水堆群,此溪滩亦被叫做"碓溪"。此处以状如船头的溪中砥石为主景。此石最高处近10米、长近20米,西边看状如风展红旗,正面看如"巨轮下海",十分耐看,此处地势较平、是峡谷中难得的一方开阔地。现已恢复了老水碓,老油车,老灰灶等设施,又辟出稻草人广场,古典木工厂,天然足浴中心等,我在这里买了真正的小车麻油。榨油的还送了我一包菜饼花肥,闻起来还是真的很香。 出来老碓滩,在马路边等候交通车,就在马边看到一位景区的服务员,他问我要去哪里,我说我也不知道去哪呀,反正是去没有玩过的地方,他看了我的门票,说去剑门关,说着打开对讲机叫起交通车了,很快交通车来了,我们就跳上交通车,一路上看着路边的山景水色,很快就到了剑门关,剑门关是浙西大峡谷中的主要景点,五尊并峙的岩峰横挡昌北溪流形成"关门"。左右两侧山中有宝剑石一对,逐称"剑门"。剑门岭一边是坡地,为淘金坪;一边是峭壁一组,自高到低,依次排列。峭壁上有观景台和淘金亭。淘金亭凌空耸立,飘逸洒脱。峭壁下为剑门潭,潭水清冽。主要景观有:俏称"五世同堂"的五行峰、藏军洞、剑门铁索桥、岩头松、竹林小径、鸳鸯回头石、不转石、沓水桥、听涛阁等,在剑门关的公路上我回头看这些建筑物,惊叹这么多的建筑材料是怎样运上去的啊! 从剑门关出来,又在路边等候交通车,在浙西大峡谷的每一个景点的门口都有工作人员在值班,提供游客的各种服务,并且及时用对讲机通知交通车来把游客送到需要去的地方,这些都是免费的。我们很快的又乘上了去下一个景点梅鹿苑,浙西大峡谷拥有的野生梅花鹿,栖居在海拔千米的千顷荡高山草甸之中,是江南仅有的两群野生梅花鹿之一(另一群在江西境内)。野生梅花鹿敏捷异常,管理野生野生梅花鹿的是一老者,他十分热情陪同我们参观,还详尽地介绍苑内梅花鹿的生活特性,苑内还有野生的土蜂群,这些我们叫做中蜂的土蜂,我在做农民时也曾养过,是一种木制的圆形的蜂桶房,当地山民用土法养蜂的众多蜂巢。一桶一巢,小蜜蜂来来去去,静观此景,给我带来新的乐趣。 我游玩的最后一个景点也是别人的第一个景点——柘林瀑,柘林瀑的水来自千顷荡,由上下两个跌宕形成瀑布。两叠瀑间有容纳千余人的台地,地貌奇特,景观撩人。上瀑为龙门瀑,出水处平直达2米多;下瀑为炎生瀑,出水处成凹形。正常水位时,上瀑成帘状下瀑成练状,故有"如帘如练"之誉。炎生瀑前一鲤鱼石,有欲上龙门的跃然之势;炎生瀑由炎生潭而名,炎生瀑下的水潭为石潭,由瀑布冲刷成锅底状,深达3米余。 传说此潭是一个名为炎生的烧炭佬常来洗澡的地方,在后来的一次洗澡时,这位烧炭佬神秘地失踪了。当地人以此为奇,遂称为炎生潭。 下午又搭公交从龙岗回到了临安,很快转道又到了杭州西站。想起了这次浙西大峡谷之行,真所谓化的钱不多,住得舒服,吃得乐胃,玩得开心,看起来旅游这个项目真是一件锻炼身体,强健体魄,更能培养思路的好方法哟!